肖申克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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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申克的救赎

■　李　琳

《电影画刊》2006年第8期　　影视戏剧-电影故事

　　希望是危险的东西，它是精神苦闷的根源。
　　肖申克，这个围墙内的世界。
　　他们说，希望在这里不过是个笑话，没用的东西。
　　真的吗？明天真的不再来了吗？
　　
　　无辜入狱
　　
　　1947年，银行副总裁安迪被告谋杀他的妻子和一名高尔夫球教练。现场的证据都不利于安迪，律师指控说，由于妻子长期跟高尔夫球教练的偷情，安迪觉得已经无法忍受，于是案发当天，再次撞见妻子偷情时，安迪用猎枪把他们都杀了。
　　安迪一直在说，这不是事实，他们并不是他杀死的。可是，无法证明当晚他的去向，没有有力的证据。
　　律师声情并茂地指控，我们注意到，这把猎枪只能上六颗子弹，可案发现场却一共开了八枪，每人身上都有四颗子弹，这说明，杀人凶手是极其残忍毫无人性的，难道我们还要宽恕他吗？
　　谁也没办法在这样大义的指控下，保持冷静，安迪被判处两个无期徒刑。谁还会再相信他的无辜，安迪只能苦笑，还能看见他的未来吗？
　　安迪被带到了肖申克监狱，这将是他这辈子最后的居留地。
　　瑞德是肖申克的“流动商店”，每个监狱都有他这样的人，只要你有钱，香烟、糖果、大麻，都可以为你从外面偷运进来。他是1927年进来，也是被判无期徒刑的。
　　安迪到的第一天，瑞德一群人打赌说，谁会是今晚第一个哭的。这是例行的游戏，每次有新囚犯来，他们都会如此。瑞德赌安迪会哭，并押上两包香烟，因为他如此瘦弱。
　　到达监狱后，新囚都会被押着，全身赤裸地被狱警用水管冲洗，再撒上清洁粉。皮肤开始感到刺痛，很多东西都已失去。监狱长诺顿拿着圣经对新囚说，你们都是有罪的人，在肖申克，只有两样东西是允许的，一是服从，二是圣经。诺顿眼里有冷酷的光，这里是肖申克。
　　安迪一直保持着沉默。当他们走进自己的囚室时，老囚犯都会说一些嘲笑的话，不过叫嚣，这里有多么不堪。有人会发抖吧，面对残酷无望的明天。胖子忍受不了，失声痛哭起来。警卫队长赫德利把胖子拖了出去，大打出手，胖子就这样死了。无望的明天到底没有来临。
　　
　　肖申克的生活
　　
　　这里是肖申克，安迪一直很清楚地明白这点。他只是很沉默的在洗衣房工作，偶尔在放风时，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不是没有麻烦的，同性恋“姐妹帮”鲍格斯就看上了安迪，数次纠缠，但目前来说，安迪总算是安全，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威胁。
　　安迪开始跟瑞德熟悉起来。安迪托瑞德给他带把岩锤。瑞德说，如果你要用来挖隧道的话，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随时会有人进行不定时检查的。安迪说，你误会了，是用来雕刻国际象棋的，你看到就会知道，是不会有人用岩锤来挖隧道的。
　　瑞德收了安迪10美元，给他带来了岩锤。小小的岩锤，让看到的人都觉得，用它挖隧道不过是个笑话，起码得几百年的时间。安迪开始了平静的生活，闲时刻刻石子。瑞德他们工作时，也会给安迪收集可以雕刻的石子。不过，很显然，瑞德他们并不怎么能辨别石质。
　　

　　转机是在49年春来临的，肖申克召集10名志愿者到工厂楼顶刷沥青。安迪跟瑞德他们也去了。在休息时，安迪听见警卫队长赫德利在抱怨说，他最近得到一笔遗产，可是要纳很多税，剩下就不多了。
　　安迪大着胆子走向前，队长，你信任你的妻子吗？赫德利大怒，你什么意思？赫德利掐住安迪的脖子，把安迪往边缘推，再往后一步，安迪就会掉下高楼。
　　安迪很快地说，你信任你的妻子的话，那你就可以拿到所有的钱。你可以把遗产赠给你的妻子，这是免税的。赫德利将信将疑，这些事我找别人也可以问到。安迪说，但我可以为你填文件办手续，我以前是搞金融的。
　　赫德利相信了安迪，安迪为大家谋取了每人3瓶啤酒的福利。看着大家在阳光下痛快地喝着啤酒，安迪高兴地笑了，阳光多么灿烂。
　　生活逐渐平静。安迪给监狱长诺顿做财务指导，给他做保税单、养老计划、洗钱，甚至监狱里所有的狱警都找安迪当财务指导。安迪受到的待遇也逐渐好了起来，甚至纠缠安迪的鲍格斯也在一次冲突中，被赫德利打成了植物人。
　　
　　体制化的人生
　　
　　安迪在给狱警做财务的同时，也开始每个星期给议会写一封信，申请监狱图书馆的经费。议会一开始是不予理会的，但在安迪坚持了两年之后，议会开始给肖申克每年拨款200美元，还有一些捐赠的图书等。
　　安迪说，他想给肖申克里的人们一个不一样的空间，他要把肖申克建成伟大的图书馆，而不是仅仅像以前那样，只是由老布鲁克斯推着一个小小的车子，上面仅有很少的书籍。安迪跟老布鲁克斯一起管理图书馆，他们尽心工作。
　　安迪让大家有了看书的空间。有一次，安迪趁机放了唱片，《费加罗的婚礼》的优美的旋律在肖申克的上空飘扬着，大家都惊呆了，也沉醉了。狱警在门外使劲敲打，安迪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只是沉醉地聆听着音乐，露出快乐的笑。生活还是美好的，不是吗？尽管，为此，安迪被罚两周监禁，诺顿特意地警告了他。
　　瑞德在肖申克已经30年了，假释委员会依然拒签。瑞德其实不是不难过的，安迪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安迪在这里也已经10年。瑞德送了幅梦露的巨幅海报当礼物。
　　59年的时候，安迪开始每周给议会写两封信，议会也开始每年给肖申克的图书馆拨款500美元。肖申克的图书馆已经是全国最好的图书馆了。大家也在图书馆里享受到了乐趣，看书，听音乐。老布鲁克斯也工作得很开心。
　　

　　在肖申克50年的老布鲁克斯还是得到了自由。老布鲁克斯走出肖申克，却是一脸的茫然，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惧怕。他离开这个社会已经太久太久，以致他以前所知道的都已不适用于现在。他得重新认识这个陌生的世界，但他已经很老了，要学什么都已来不及也不可能了。虽然给他安排了一份书店的工作，由于他的关节炎的关系，经常被老板责骂。
　　老布鲁克斯开始觉得难于忍受，甚至开始怀念起，肖申克的生活。在那里，他有学历，有地位，受人尊敬。而在外面，他什么也没有，不过是一无是处的老家伙。他甚至老得连犯罪来求得被送进监狱的能力都没有了。最后，他选择了死亡。他在墙上刻下，Brooks was here。
　　瑞德他们知道后，都不住的叹息，很是为他们的老朋友伤心。因为他们都知道，老布鲁克斯不过是被体制化得太深了，离开监狱的体制已无法生存，或许，他们再呆下去，也会是如此。
　　瑞德说，刚入狱的时候，你痛恨周围的高墙，慢慢的，你习惯生活在其中，最终，你会发现，自己不得不依靠它而生存。
　　
　　重获自由
　　
　　安迪依旧给诺顿做财务，安迪对瑞德说，他给诺顿虚构了一个人物，那个人物只存在于户口上、存折上、文件上，诺顿所有的不法财产都挂在他名下，没人能发现。安迪的确是金融的高手，诺顿很依赖他。
　　瑞德依然被假释委员会拒签。瑞德说，每十年一次审查，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但并非受到惩罚才后悔。我回首前尘往事，那个犯下重罪的小笨蛋，我想和他谈谈，我试图讲道理，让他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我办不到，那个少年早久就不见了，剩下我垂老之躯。
　　安迪还是在管理图书馆，那也是他的乐趣。在那里，安迪遇到了一个新转过来的囚犯，汤米。汤米是个很活泼好学的小伙子，汤米在图书馆里看书，让安迪帮他讲解知识，也上安迪的课。汤米跟安迪的关系越来越好。
　　当汤米知道安迪进监狱的原因后，他犹豫了很久，告诉安迪说，他以前在别的监狱时，有个同囚室，是个残忍的人，喜欢吹他过去杀了多少人。有一次，那个同囚室的，说他杀了正在偷情的高尔夫球教练跟银行家的妻子，然后却错判了银行家给他抵罪。
　　安迪问清楚后，知道那个囚犯才是当初杀害他妻子的真凶。安迪强抑狂喜，找到了诺顿，提出要重审。诺顿语重心长地跟安迪讲了一堆道理，然后说，这是没有希望的事情，他是不会帮忙的。安迪被罚幽闭两个月。
　　诺顿让汤米过去，问汤米说，安迪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可以为安迪作证吗？诺顿让汤米到石室外面等他，他们详细谈谈怎样帮汤米。当汤米明确表示要帮安迪翻案时，诺顿把烟踩灭了。这是暗号，枪响了，汤米也死了。
　　汤米死后，安迪越来越消沉。他们都怎么不知道，诺顿怎么会放过知道这么多秘密的安迪，更何况，安迪走了，谁来帮他做财务？安迪已经明白，诺顿是不会放他离开的。重审，想都不要再想。
　　安迪送给瑞德一样小礼物，他对瑞德说，如果还有自由的话，他会去墨西哥的小岛，日哈塔尼奥，开个小旅馆，到时候，他需要像瑞德一样能干的人。在这之前，他会先去巴克顿的牧场的一颗大橡树下，埋下铁盒，打开就可以看到真相。
　　当天夜里就下起了大雨，安迪依旧去给诺顿做财务文件。第二天早上，狱警查房时，发现安迪不见了。狱警惊惶失措地说，昨天晚上还在的。诺顿很生气，无意中把安迪的岩锤扔了出去，碰到了海报，结果海报后面却是一条隧道。他们赶紧去追，可惜已经太迟了。
　　安迪昨天晚上就已经逃走了，用那把小岩锤，利用他的地质学知识，只花了20年，就挖出了一条隧道。利用海报作遮挡，在每次散步时，把碎土悄悄扔掉。就这样，日复一日，安迪以无比的耐性成功。知道已不可能重审，安迪就打算逃走。当晚他给诺顿工作后，悄悄换上诺顿的鞋子，爬出隧道后，就丢掉衣服鞋子，大雨也洗去了味道。他更是随便带走了诺顿的37万美元。
　　后来，瑞德也终于通过了假释委员会的签字。瑞德出去后，就开始了与安迪的约定。他知道，应该到哪里去找安迪。
　　因为有了跟安迪的约定，瑞德离开肖申克后，才不会觉得无所适从。因为安迪，瑞德才看到，原来，真的，无论多久，还是可以看见，希望的明天。
　　[责编/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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