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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卡收费成民众关注焦点 国内银行卡收费目前又成媒体与民众关注的焦点。根据5月18日工,农、中、建四大行发布的公告,从6月1日起,这些银行将对本行发行的银行卡收取ATM跨行跨境查询手续费,境内ATM跨行查询每笔手续费0.3元。加上已于5月9日公告收费的交通银行,国内5家大银行6月1日起将全部启动对ATM跨行查询收取手续费。随后深圳发展银行也在5月20日发布收费公告,只是标准略低,境内ATM跨行查询收费为0.2元;农行广东分行和建行广东分行近日已发布公告,自6月1日起,借记卡ATM同城跨行取款手续费从2元/笔上调到4元/笔,准贷记卡的同城跨行取款手续费也上调到4元/笔等。 对于这种银行卡的收费,市场反映是,几大银行同时采取这项措施,形成了变相的行业价格联盟。对已经形成消费习惯的消费者来说,意味着失去了选择权。这种行为属于单方变更合同,损害了消费者的公平交易权。如果银行确需对自己提供的服务收取费用,应该由主管部门以听证的方式来确定是否收费,收多少。在听证中,应该明确“为什么要对这项服务收取费用”,“成本是多少”、“利润是多少”等事项,绝对不应当由银行单方定价。 市场对国内银行卡强烈反映,也引起了全国人大代表、广东省惠州市环保局副局长黄细花关注,就此她向全国人大常委会寄出了一份紧急建议,建议国家价格主管部门暂时叫停银行卡ATM跨行查询收费。通过这份紧急建议,黄细花希望得到就此次收费的细节解释,比如银行跨行查询的成本是怎么核算的,收费具体幅度又是怎样界定的,收取的款项准备怎么使用等。因此,她在紧急建议表示,一是建议银监会刘有损广大存款人和金融消费者的利益的行为加强监管,二是建议国家价格主管部门,对本次收费暂时叫停,待组织听证后,再行实施,三是建议有关方面对银行中间服务收费加强法律审查,是否违反《价格法》、《合同法》等国家法律规定。 是否反应过激? 对于国内银行卡的收费,市场为什么会引起了如此之大反映?其实最为重要的是如何来理解五大国有银行的定位问题。如果说,五大国有银行是一种现代商业银行,那么按照一般的市场商业法则,银行的所有行为都得进行成本与收益分析,都得通过这种成本与收益分析使银行利润最大化。 而银行卡查询交易是中国银联和各家银行向持卡人提供的一种金融服务,与取现,消费等其他基本交易一样,需要占用系统和网络资源。无论是本行交易还是跨行交易,都存在金融服务的成本,本行交易主要是发卡行承担交易成本,跨行交易还涉及中国银联的转接成本和收单机构的收单成本,因此,对于银行卡查询交易收取一定的费用,是现代商业银行的一种基本的商业行为。民众对此应该没有多少疑义,而且它也符合市场经济有偿服务原则。 尽管在国内银行卡发展初期,为了保证国内银行卡业发展,中国银联和各家银行均免费提供银行卡查询服务,但是这种免费服务应该是有时限的。一旦这种免费服务的时限完成,银行对自己提供的服务进行收费也是合理。如果说这种银行卡查询服务不能够通过收费的方式来弥补其提供查询服务的成本,无法通过相应的收费来弥补,导致价格机制扭曲。价格机制扭曲一方面造成中国银联和各家银行在受理市场建设上的投入没有足够的业务收入来补偿,继续投资的动力不足另一方面,导致持卡人大量使用查询交易,使查询交易在交易总量小的占比越来越大。这自然不符合市场“谁受益、谁付费”之原则。 因此,对查询服务收取一定费用,客观上体现了“谁受益,准付费”的中场经济原则,有助于进一步理顺价格机制,改变市场供求的扭曲现象。也就是说,中国银联和收单机构对发卡机构收取跨行查询费用,获得一定的服务补偿,有助于各方进一步加大银行卡受理市场和网络建设的投入,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提高对持卡人的服务质量。至于发卡机构是否会向持卡人收费,如何收费,通常会在对服务品质、成本高低、市场竞争状况,营销策略等因素综合考虑的基础上,有一个好的选择。 可以说,在国外商业银行,银行对提供的种种服务收费基本上是一种平常的商业行为。作为一种商业行为,消费者并不会对银行收取或不收取费用有多少疑义。因为,在一种完全的市场环境下,如果银行收费价格与其提供的服务不相符合,消费者就会通过用脚投票的方式选择另一家银行。可以说,在国外银行的金融服务中,正因为消费者有完全自主权与选择权,从而使得消费者在对银行提供的服务定价中有相当的谈判能力。银行会根据每一个人的不同情况提供不同服务与定价水平。因此,对于国外商业银行来说,银行卡收费既平常也有差异性,从来就明确一种千遍一律的东西。 但是,国内银行仅仅是一家现代商业银行吗?对于这个问题,回答是否定的。特别是对工、农、中、建、交通五大银行来说更是否定的。一则国内的银行基本上是国有银行。这些国有银行不仅通过政府的优惠政策得以存在与发展,通过政府的直接资助得以逐渐地市场化与商业化,而且国家隐性担保的条件是国内银行得以存续发展的基础。也就是说,尽管目前国内的银行逐渐地开始商业化市场化了,但在国内银行商业化的过程中,其体制转变的成本基本上是由国家或整个社会来承担的。既然这些商业银行改革与发展的成本是由整个社会来承担的,既然这些银行的存续是以国家的隐性担保为前提,那么这些银行在没有完全商业化之前,也就有责任与义务向整个社会提供一定的公共品。因此,国内银行的某些金融服务消费免费享用也不是什么问题。 银行卡收费背后隐含银行如何定位问题 特别是国内银行业改革正在一个完全的转轨过程中时,国内的银行(如四大国有银行)一方面希望把其改革的成本完全为社会来承担(如政府投资、金融资产垄断等),另一方面又让自己作为商业银行把动作过程中的全部收益归单位所有(甚至于个人所有),这当然是没有道理的。这也是我们市场对同内银行卡收费反映强烈的原因所在。因此,对于银行卡查询服务收费并非是收费或不收费的问题,而且是对国内这些银行如何定位的问题。是现代商业银行就得以银行的商业原则来做,如果不是完全的商业银行,就得在一定意义向社会大众提供一些公共服务。有些消费服务免费服务也属于正常。 从上述意义来看,市场对银行卡收费的反映也就容易理解了。比如有消费者说,普遍认为目前银行的行为让消费者已经形成消费习惯失去了选择权,这是一种单方变更合同的行为,从而损害了消费者的公平交易权。但是如果把国内银行作为一家现代商业银行来看,银行提供了服务也就有理由向受益者收费,“谁受益,谁付费”是市场的基本原则。如果国内银行不进行成本收益分析,不对所提供的金融服务收费,那么这些银行要走向商业化市场化是不可能的。因此,国内银行金融服务收费也是一种基本市场行为,也是国内银行走向商业化市场的重要一步。这是毫无疑义的。 同时,国内银行又正处于转轨的过程中,它的商业化市场化程度还很低,还需要国家来扶持帮助它实现商业化。因此,在这过程中,国内银行金融服务就不必然全部按照商业化的惯例让企业利润最大化,而仍然需要向社会提供一定程度的公共品,向社会提供某些免费服务。或是国内银行的金融,服务产品在定价上如何寻找一种商业化与公共化的均衡点。 对于这种银行服务收费的均衡点如何来寻找,并非是召开什么定价听证会问题,也不足什么人大代表叫停的问题。因为,银行卡收费的定价问题是一项十分专业化的事情,我们一般的消费者对此定价的成本核算根本无法知晓。即使是召开听证会,银行方把所谓的成本利润等数据告诉听证会各代表,由于其十分专业性电会让听证会代表无法正确判断。 在这种情况下好的办法是先通过专家对该收费系统进行研究,找到一些合理可行的方案,然后通过相关当事人反复博奔讨论,达到相关当事人的利益均衡。在这基础上,让监管部门在银行卡收费问题上选择一种在银行商业化与利益公众化上的均衡点,从而使得商业银行根据成本收益原则制定合理的收费标准,这样既能促进银行卡业务健康发展,又能够对消费者提供方便,快捷、安全的高品质服务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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