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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大王”邓龙打造农夫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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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大王”邓龙打造农夫超市

■ 刘利君 唐晓光

《中国经济周刊》2006年第3期  综合经济-封面人物


  总摘要 :2005年1月,美国总统布什的就职典礼,特别邀请全美60名华人精英,其中最年轻的是36岁的邓龙。
  2005年9月,美国前总统克林顿率美国企业家代表团访华,邓龙是其中唯一的华商,且是代表团中最年轻的。
  2005年8月在马来西亚发布的亚太最具创造力华商领袖榜,全球有30名获奖者,邓龙名列其中,亦是最年轻的。
  邓龙还有很多可圈可点的经历:他创办了美国最著名的五大商会社团之一的美国华商会,且是最年轻的创会会长;他第一个将美国正在兴起的农场型生鲜超市引进中国,以此来改变中国目前落后的农贸市场形态。
  
  今年1月21日,中国第一家农夫市场——位于天津市河西区的蕃麦士正式营业。但见宽敞明亮的店堂内,各种食品琳琅满目,顾客络绎不绝,生意极为火爆,天津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将美国正在兴起的这种农场型生鲜超市引进中国的,是美国龙胜行总裁邓龙。
  这段时间,邓龙一直穿梭在纽约和天津两地。天津是他在中国实施农贸市场改造的第一站。在天津,他投资3000万美元,继河西蕃麦士之后,还将有近40家农夫超市相继开业。
  不久的将来,蕃麦士这种新型农贸市场模式还将在全国克隆推广。邓龙正以自己的努力颠覆中国传统农贸市场模式。
  
  “改造菜市场是头等大事”
  
  改造中国农贸市场,邓龙这个念头缘于“非典型性肺炎”(SARS)期间。
  2003年5月,正是SARS最严重时期,邓龙从中国返回美国。在纽约机场,他和很多中国人一样遭到不少美国人的另眼相看。因为他来自一个流行病正盛行的国家。那一刻,邓龙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想法:一定要帮助中国脱离这种状况。
  他回去后,马上通过中国领事馆向中国红十字会捐款10万美元,以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一直在美国经营超市且获得成功的他,也在思考如何帮助中国在饮食卫生方面有所改进。他了解美国食品超市先进的管理理念,在中国生活过多年的他亦知道中国农贸市场的状况。“病从口入,改造农贸市场是头等大事。”于是,他萌生了将美国在食品方面科学的管理经验带到中国,改造中国农贸市场的想法。
  不久,他就把自己这种想法给温家宝总理写了一封信,并在温总理访美时,将信交给了总理。总理非常重视,将此信批示给商务部。在商务部副部长廖晓淇的关心下,邓龙先从天津开始试点。
  2005年4月,他专程来到天津,向天津市市长戴相龙汇报自己的想法,建议把美国现在最流行的生鲜超市引入到天津,改造天津的农贸市场。戴相龙听了他的汇报后,非常激动,说:“我们支持你来天津,我们正准备改造200家,你最少要改造40家。”他建议邓龙和地方政府合作。
  于是,邓龙和天津市河东区政府国有资产管理中心合作,2005年6月在天津成立龙胜行(天津)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和蕃麦士(天津)商贸有限公司。
  蕃麦士是英文Farmers Market的音译,中文为农夫市场。农夫市场因其食品新鲜而很受欢迎,在美国呈上升趋势。蕃麦士每天从农场、码头、屠宰场运来生鲜的产品在一个超市的环境下销售,生鲜产品当天入场,当天售完,并且生鲜类的产品比例占超市所有产品的50%以上。农夫超市集生鲜超市和传统超市为一体,既方便了喜好生鲜产品的消费者,又能提供超市购物环境。
  “我们把这种美式菜市场在天津推广,把载体转变为实体,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供销一体化,对消费者高度负责;我们有严格的管理,先进设备的投入,加强了对食品的生鲜储存,让消费者得到实惠,吃上放心食品;订单式农业和集团配送,减少采购环节,降低采购成本,保证了食品的生鲜;改善购物环境,亦提升城市容貌。”邓龙说。
  
  消费水准最低处试点
  
  邓龙在天津河西、河东同时选点,第一个点选在河西的秀峰菜市场。这个地方居民集中,但消费水平是天津最低的。菜市场占地2000平方米,邓龙投资600万元人民币进行改造,加上流动资金,该店投资在1000万元左右。
  刚开始很多人都不看好,认为超市太高档了,不适合中国国情,而且天津消费水准不高,河西秀峰菜市场又是天津消费水平最低的地方,当地人很难消费得起“美国概念”的超市。因此,不少人认为邓龙投资太大,会亏本。邓龙的态度是:“就是要选这样的地方,如果蕃麦士在这里能成功,那这种模式就能在全国推广。”
  供货商怕赔本,不敢给他供货,邓龙为打消他们的顾虑,果断地说:“你们不要担心,我付现金!”
  为了保证管理质量,他从美国生鲜超市每个部门派了一名经理来培训这边的主管和员工。一般的菜市场里有成千上万个二道贩子,而邓龙把整个菜市场分为6个部门:鱼部、肉部、菜部、水果部、杂货部、熟食部。一般的超市生鲜类产品只占10%,而邓龙将生鲜类比例提高到50%。农产品、肉类、鱼类、海鲜、蔬菜等都是当天从农场运来,当天必须卖完。因为是订单农业,减少三到五个环节,价格比超市低20%—30%。这些来自美国的经理非常尽职,比如鱼部经理每天早晨会亲自到码头进鱼,“他们都深入到一线,这样才能真正保证货品的质量,保证价格最低。”邓龙说。
  经营食品超市看似简单,其实专业性非常强,做不好就会赔本。中国也曾经出现过生鲜超市,但因为经营不善都倒闭了,现在很多食品超市为了保证利润,都会经营电器和服装,而邓龙只做食品,“我们要做就做专业的食品超市。”
  8毛钱买进来的菜卖1元钱并且有损耗,消费者觉得便宜才会买,而如何管理,才能在这毫厘间赚钱,其间有着大学问。邓龙自有一套:“比如,韭菜如果像大白菜一样摆放,第二天菜基本上都坏了,如果立起来放,就能多放很多天。这是我多年经营超市积累的经验。”
  他立志让农夫超市成为社区的好邻居,在开业前,他主动找到居委会,优先录取居委会推荐的下岗工人,并且通过他们给7名贫困户送食品。
  1月15日,农夫超市试营业,营业时间避开高峰期,选在上午10点到下午4点半,但生意特别好,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全天顾客在2万名以上。邓龙对《中国经济》说:“当时,我一看到市场内人潮涌动,就知道成功了!”
  蕃麦士附近的居民反映特别好,他们说:“家门口有了这么好的菜市场,真是太好了!”
  目前,天津农贸市场的改造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5月1日,面积达12000平方米的农夫超市旗舰店将在河东开业。
  与此同时,邓龙又计划在北京开40家蕃麦士,先从朝阳区开始,目前正在选址,“房租太高的不适合,又要在居民集中地。”
  现在北京很多新兴居民小区没有开设菜市场,而邓龙认为这正是他可以大显身手的地方。“如果我们把农夫超市引进来,一定可以解决小区居民吃菜难的问题,我们最大的优势是管理和理念。”
  对于在北京开设超市,邓龙非常有信心,“虽然北京进入门槛高,但发展空间更大。”
  
  邓龙的美国传奇
  
  15年前100美元闯荡美国,是邓龙人生的重大转折。之后,邓龙在美国创造出奇迹。
  如今他的龙胜行每年进口量达2000余个集装箱,营业额达数亿美元,成为全美最大的以进出口中国食品为主要业务的大型食品公司之一。同时,他将经营业务向零售业拓展,先后在美国纽约艾姆赫斯特、法拉盛等地开设了数家大型超市,并逐步在北美地区建立完善、快捷的销售网络,实现了产供销一条龙。他被人称为“超市大王”。
  
  100美元闯美国
  
  1984年,祖籍福建三明的邓龙,从福建永安美术专科学校毕业后,分配到三明一家公司做路牌、灯箱,不久开始代理一些公司出版的录音带和录相带业务。“我从小对做生意就有感觉。”第二年,邓龙已成为当地最年轻的“万元户”。
  

  1990年2月,感觉自己是个“有钱人”的邓龙,带着福建客家人“爱拼才会赢”的心态,来到美国闯世界。“去美国前,我一直以为美国人民都生活在天堂里,非常幸福。”
  然而,一踏上美国土地,他的梦就破灭了。他在纽约的第一个栖身之地是唐人街一个简陋的地下旅馆,每晚10美元,还要与一些来历不明者挤在一起,夜深人静时会有蟑螂、老鼠肆无忌惮地从身上爬过。
  当时幸亏他手里还剩下点儿钱,就赶紧在皇后区找了房子,交了定金,买了电视机,最后只剩下100美元。如何在美国生存下去?他面临挑战。
  通过报纸上的招聘启事,他找到了一份工作,是做装修散工,干的是拆马桶、清垃圾这些最脏最累的活儿,工钱奇低不说,还要忍受台湾黑心老板的无端歧视、白眼。
  三个月后,当他对装修这一行已摸得很清楚时,就申请注册成立了自己的“永安建筑工程公司”。他白天去做工,晚上去语言学院学习英文。20纪90年代初,美国经济百业凋敝,建筑行业也很难揽到活做,常常为了揽到一个诸如换水龙头、换马桶、通水管这样的很小的活,他会不惜开几个小时的车去长岛等很远的郊区。
  1994年初,一场罕见的世纪暴风雪侵袭了纽约,这天,一个客户打电话说他家屋顶被吹翻了,让他马上去修。邓龙在摄氏零下20多度的天气里,顺着梯子爬到楼顶,咬在嘴里的螺丝想不到已经冻在嘴唇上,当他从嘴里拿出螺丝时,嘴唇上的皮肉连着螺丝一起被扯下来,满嘴都是血。
  
  从“香菇大王”到“超市大王”
  
  有一次,邓龙在为一家华人食品进出口公司装修时,听到“福建的香菇好卖”,于是他立即与国内亲友联系,为这家公司进了几个货柜的香菇,赚到第一桶金。
  后来,他与朋友合伙,创办食品进出口公司,取名“龙胜行”。在美国,东方食品的进口一直由广东和越南的老侨经营,其他人要想打进这个圈子相当不易。邓龙自己做推销员,在唐人街一家一家推销香菇。当时兜售各类商品的推销员很多,但他们基本到下午5点钟就不再做了。他那时每天都坚持到7、8点钟,甚至更晚。尽管如此,公司经营仍不景气,合伙股东纷纷退股。邓龙不愿放弃,拿出所有积蓄买下那些股份,成为龙胜行唯一的拥有人。
  有一天,他走进一家超市,拿样品给老板看。老板说:“你给我一百箱吧。”一般来说,超市进货只3、5箱,所以邓龙非常惊奇这个老板怎么会要这么多。老板说:“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看到推销员这么晚还在工作。我相信,凭你这种勤奋,你一定会成功,我这算是对你的一点支持吧!”这件事使他非常感动,对他的影响也很大,让他永不轻言放弃。就这样,看似不起眼的香菇成了邓龙事业的起点,越来越多的超市都愿意接受他的香菇。
  在推销香菇的过程中,邓龙发现,20世纪90年代以来,来自福建、江苏、浙江等地的移民大量增加,他们很希望能吃到自己家乡的食品,而遍布全美各地的中餐馆对此类食品的需求量也很大。于是,他迅速决定改变以往的单一品种经营,大量增加中国食品的进口品种。为扩大经营规模,他又开始和国内专业食品企业积极合作,不断增加新的进口品种,并开始自创产品品牌,自己设计包装,再打上“龙胜行”的商标。
  在美国,海关和食品检验部门对进口食品的监管非常严格,决无通融余地。邓龙开始时因为不懂得这些相关法律法规,结果老是遇到麻烦,不是这里不行,就是那里不符合规定,有一段时间竟被海关一连开启了四十多个货柜。后来,他开始从完整地学习美国食品进口的各项法规做起,边学边改,使公司从中国进口的各类食品一步步达到了所规定的质量标准和包装要求,而他自己也成了该行业的知名专家。
  一时间,他从国内进口的螃蟹酱、福州月饼、虾油、酱油、福建老酒等,成了纽约市面上供不应求的抢手货。他进口的水仙花牌系列罐头、福建茶叶已占有美国市场相当多的份额,其中,福建茶叶在美国的进口量已有70%的份额掌握在他手中。此外,他从国内进口的黄花鱼、福州冻蚬等各种速冻海产品也十分畅销。
  经过几年努力,龙胜行发展成为美国东部屈指可数的几家以进口中国食品为主的大型食品公司之一,销售范围伸展到了全美近20个华人比较集中的州和加拿大的多伦多、温哥华等地。自2000年夏季起,他先后在纽约开设3家大型超市,不但吸引许多华人顾客,还争取不少非华人光顾。他已在华人超市业中成为迅速崛起的新生代,并逐步在整个北美地区建立完善的销售网络。
  2003年8月,邓先生以其杰出业绩荣获《世界华商》杂志遴选之世界杰出华商400强;2004年当选全美亚裔企业家50强;2005年8月7日,邓龙参加在马来西亚吉隆坡举行的亚太华商领袖论坛并致词,并与雅虎公司董事长杨致远一起成为美国地区仅有的两名荣获“2005年具创造力之华商领袖奖”。
  
  华商会成为美国华商领头羊
  
  在经商过程中,邓龙一直在思考新华商的问题,“所谓新华商是指最近几十年进入美国的华商,他们年轻,有知识,有财力,有影响,其中大部分已融入美国主流社会。我一直想团结这样一个群体,在中美商务等方面多做一些工作。”
  他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决定成立一个以新移民为主的华商会。华商会汇聚了一批在美国的华人企业家、中资企业以及全美各地各行业中最具影响力的华商团体领袖。
  2004年9月23日,美国华商会成立,纽约市市长彭博、中国驻纽约总领事、大使都到现场道贺。
  邓龙激动地说:“美国第一条贯穿东西两岸的铁路是当年华工用辛勤的汗水一条一条枕木铺垫而成的,而之后的庆功宴上却未见一个华工的身影。时至今日,华人在美国经济上所取得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而在政治上虽然有了不少的进步,但和我们在经济上所取得的成就相比,还显得微不足道。所以,我们成立美国华商会,以团结光大华商的力量,利用我们手中的选票,利用我们手中的财富,去影响政治,去帮助及鼓励我们华人子弟积极参与政治,选出尊重我们中华文化的候选人,我们要美国把她当成自己国家的人一样去爱她,珍惜她。我们要很自信地说,我们也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美国华商会甫自成立,即积极拼搏,锐意进取,以“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中华人文精神,团结美国工商界华人,加强与美国主流社会的沟通与联系,主动融入美国主流社会,努力争取和维护华商的合法权益,致力于推动美中之间的商贸合作与交流,促进世界华商的全面经济合作,从而为世界华人经济的发展与经济全球化作出力所能及的贡献。
  华商会及邓龙逐渐进入美国主流社会。2005年1月,美国总统布什的就职典礼,特别邀请全美60名华人精英,邓龙也在邀请之列。2005年9月,美国前总统克林顿率美国企业家代表团访华,邓龙是其中唯一的华商,且是代表团中最年轻的。
  让邓龙感到自豪的一件事,是他去年完成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纽约市议会去年8月未经听证程序提出了699号摊位法案,法案规定纽约市2,126家水果、鲜花等摊位商家在向市消费局申请更新其许可证时必须先获得市交通局的同意。因为此法案劳民伤财,遭到市有关行政当局、摊位商家和广大消费者的强烈反对。顺应民意,邓龙组织了抗议活动和发动了市民反对699法案的签名活动,在4日内获得了一万个签名并成功说服市长否决699法案。按照纽约市法律规定,市议会提出的法案在市长否决之后,如果有2/3议员反对市长的否决即可生效。为了争取到1/3 以上的市议员不反对市长的否决,邓龙本人及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了所有51名市议员,并成功说服26名市议员不支持反否决。结果699法案在市议会因无法得到多数议员支持而胎死腹中,这也是彭博市长在任4年中否决的39个市议会的法案中,第2个未被市议会反否决的。邓龙组织成功封杀了市议会的699法案,在纽约市产生了很大影响,所有华文、韩文、西班牙文以及主流媒体均自始至终作了报道。
  美国华商会成立不久,邓龙亲自率团参加了北京首届“青年华商峰会”和哈尔滨“海外华侨、华人振兴黑龙江经济论坛”,派代表参加了“海内外华人友好商会(海南)交流会”和“首届亚洲企业领袖东莞年会”,积极参与,献计献策,共商中华民族科学发展大计,迭获与会者好评。
  为支持中国基础教育事业的发展,美国华商会响应中国侨联及国务院侨办的号召,呼吁美国华商在中国积极捐助设立“美国华商侨心小学”,计划在2008年前在中国大陆每个省区至少捐建一所侨心小学。目前,邓龙已率先捐助5所,副会长林建中捐助1所,副会长林光捐助1所,常务理事徐艇捐助1所,常务理事陈国庆捐助1所,常务理事王迪捐助2所,其他相关捐助事宜亦在进行中。
  此外,为支持家乡的职业教育,邓龙捐资设立了永安职专邓龙奖学金,每年提取3万元利息奖励品学兼优的母校学生。去年7月,邓龙先生又与清华大学教育基金会签下捐赠协议,设立"清华之友--邓龙侨心工程助学金",从去年起,连续4年,每年通过中国侨联捐赠人民币15万元,以资助清华大学的优秀贫寒学子。
  
  采访手记邓龙的无限可能
  
  有些惊奇邓龙的经历,年轻的他短短的时间就在一个陌生的国度里迅速发展起来,而且进入美国主流社会。
  听过他的故事,才知道这些并非偶然。去美国之前,他曾去秘鲁闯荡。那时,他寄居在朋友家里,一边在利马的一所中学教中文和绘画,一边学习西班牙文,并且在秘鲁、巴拉圭和厄瓜多尔的边境做一些小生意。在几个月的时间里,他在安第斯山之麓的许多地方留下了自己的足迹,甚至包括那些极其偏僻荒凉的山区小路。这些经历都在他身上打下深深的烙印,让他在今后的岁月中,坚忍地面对千辛万苦。
  他是一个很有骨气的人。刚到美国时,有一次在加油站,他因为英文不好,被人骂,他就用支离破碎的英文回击。因为这种不服气,他完成了一项又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今天的邓龙早已以自己的努力挥别当年的艰辛。事业成功,生活亦很惬意。看篮球赛,几乎每场NBA都会看;喜欢钓鱼,周末时会开着自己的游艇去钓鱼,静谧的水面下蕴藏的无限可能总让他神往,有时,他会联想到自己的经历,曾经,他就是带着对这种无限可能的神往,飘洋过海,闯荡世界,终于创造出无限的可能。
  现在的他逐渐把大部分精力转移到中国,去年他飞回中国12次。下一步,他要在中国创造出更多的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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