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老北京的舒乙 - 《社会观察》2005年第12期 - 杂志博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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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老北京的舒乙

■　王丽丽

《社会观察》2005年第12期　　浏览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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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乙，这位老舍之子，用他自己的话说：“我这一生，25年念书，25年当工程师，20年办文学馆。” 最了解老舍的本应是他，可他却一直在从事着研究自己父亲的工作；在政协的舞台上，他又是一名实力派干将，被称为保护北京的四大铁杆之一。他人生当中的转折都是那么急剧、果决而且彻底，应和着历史的潮流。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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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作家老舍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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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本《大爱无边》，让我走近舒乙。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早就知道，这位大文豪老舍和大画家胡絜青的儿子，先前是林产化学研究的专家，不惑之年转身从文，主要研究自己的父亲老舍。舒乙写的散文篇幅短，好读，情谊深长，语出天成，篇篇都有味儿，那些高不可攀的文化名流在他的笔下，散发着可敬又可亲的魅力。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他家里的书架摆满了有关老舍的书，舒乙开始文学创作始于研究父亲，这也仍旧是他目前的工作。看着书架上，地上堆满的书，舒乙大笑：“我这一生，25年念书，25年当工程师，20年办文学馆。”他人生当中的转折都是那么急剧、果决而且彻底，应和着历史的潮流。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上个世纪50年代，国家急需建设人才，舒乙在北京二中读完高中，成绩优秀，被国家选派到苏联列宁格勒基洛夫林业大学学习林产化学，掌握从木料中生产酒精的技术，回国后，研究这一被国家列为战略储备的项目，成为这方面的专家。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1978年，舒乙研究的项目下马，与此同时，研究老舍成为国家的需要，但这项研究工作困难很多，老舍的青少年时期、成为作家后的英国时期、抗战后在美国生活时期，都是空白。舒乙最有便利条件，于是他成为完成这个国家需要的人选。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舒乙先生写父亲的第一篇文章很多人都印象深刻，叫《老舍的童年》，1978年发表在《人民日报》上，解开了老舍研究问题上的一些谜团，并引起反响，不少知名作家、历史学家写信给他，支持鼓励他把这项工作全面承担起来，舒乙由此正式放下从事了二十五年的专业，走上了文学研究和创作的道路。之后出版的四本书，都是写老舍的，《散记老舍》、《老舍》、《父亲最后的两天》、《关坎和爱好》，这四本书对老舍的身世、老舍性格的多个侧面都有较完整的记录。老舍诞辰100周年时，《我的思念》出版，收集了几篇研究老舍的论文，其中一篇《老舍著作和北京城》中，舒乙运用理工统计方法计算出老舍全部作品中共出现240多个地名。凭借扎实的研究和丰硕的成果，舒乙成为当代著名的作家和老舍研究专家。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1982年中国现代文学馆筹建处成立，1984年舒乙转入该处工作，历任中国现代文学馆副馆长、常务副馆长，2000年出任馆长，一直工作到70岁退休。整整20年，舒乙奔放、率真、宽厚的天性，是现代文学馆的“王牌”，每礼拜公开讲演，馆长亲自当讲解员，曾有媒体以“参观现代文学馆，听舒乙讲故事”为标题，可见他口才的感召力。在他如数家珍的讲述中，观众们收获着激情和流连忘返，现代文学馆的事业也在他的豪情规划与演绎中蒸蒸日上，在从旧馆搬迁到新馆之后的现在，二期工程已经开工，等到二三期工程全部竣工之后，它将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综合性文学馆。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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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念父亲老舍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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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作家老舍，更加怀念父亲老舍，这样一位父亲，给予了舒乙丰厚的天分和精神财富。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在家庭生活最安稳，也是老舍先生创作颇丰的黄金岁月，舒乙出生了。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鉴于舒济（舒乙姐姐）的“前车之鉴”，父亲老舍给儿子起了一个一笔就能写出来的名字。“我的姐姐也是出生在山东济南，取地名为名字，叫舒济，济的繁体字非常难写，把这个名字取好以后，父母两个人都很懊悔，说这下子可坏了，她上小学的时候大概非常地麻烦，所以到了我这儿，又因为是老二，就起了这么个名字。”这个名字很特别，到现在，舒乙都还没碰到第二个跟他一样的名字呢。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舒乙说，在他出生后的第二年暑假，父亲就辞去了山东大学的教职，成为一名自由作家。家里就是父亲的工作和写作环境，父亲进入工作状态后，特别严肃，特别沉默寡言。老舍要求在他写东西的时候，家里要非常安静，小孩子不能打扰，也别来说话，舒乙从小遵守着规矩，只要爸爸在写作，他就不出声。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当老舍不工作的时候，他又是一个可爱、有办法的父亲，当母亲对调皮的小男孩舒乙没辙了的时候，父亲出马就能解围。“小男孩儿，不爱撒尿，老憋着，妈妈非常着急，对爸爸说，来来来，给他示范一下”，舒乙说，父亲示范这个动作，是他记忆当中的第一个印象，从此他就明白，“我和父亲大概是同一个品种”。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老舍对于孩子的教育很放松，他从来不问孩子们考试考多少分。有一次，舒乙最小的妹妹舒立，回家就哭鼻子，一问才知道是数学没考好，才60来分。老舍当即奇怪地问：“那有什么不好的？”“那我将来考不上北大啊！”“这算什么，比我小时候好多了，要是考不上北大，你就在家，我教你学英文。”父亲话音一落，小女儿破涕为笑。“后来我们翻他的档案，他功课非常优秀。”舒乙说。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老舍最关心的是孩子感兴趣的某个方面。舒乙说：“父亲强调要让儿童自由地发展，他认为，一个孩子，肯定有一样东西是他最有兴趣的，是天生的爱好。每个孩子都有天生的爱好，这个爱好取向可以成就未来，作为家长要让孩子顺其自然发展，鼓励特殊的才能。”舒乙爱画画，每当家中来了客人，老舍都会说：“傻小子，把你的画拿出来给我们瞧瞧。”他让舒乙在展示的过程，感到父亲的支持，得到鼓励，变得自信和勇敢。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抗战期间，父亲和母亲分离数年，舒乙跟随母亲；抗战胜利后，老舍去了美国，滞留前后三年多，舒乙再见到父亲是在前门火车站。“他突然把手伸出来，说‘舒乙，你好’，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因为在这以前，家里人永远叫我小乙。”老舍的突然举动，让15岁的舒乙感到自己已经是大人了。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父母最能影响孩子，长相像极了父亲的舒乙，也继承了老舍精神。“他的勤劳很影响我们，一犯懒了，就会想到，他不是这样的。”舒乙60岁开始画画，人们大多以为这是画家母亲的影响，但是舒乙却说，妈妈是大画家，但是妈妈对我的影响没有爸爸大，爸爸一笔都不画，但他是这方面的大鉴赏家。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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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政核心：保护老北京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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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协有个重大活动，叫大会发言，舒乙有过两次发言的机会。一次有关保护名人故居，一次关于保护北京旧城。“你的大会发言，总是有些闪光点”，北京市政协原主席王大明这样评价他。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大爱无边》中收录了这样两篇文章《我和政协》、《我爱政协文史工作》。在政协的舞台上，舒乙是实力派干将，被称为保护北京的四大铁杆之一。担任北京市政协委员期间，他参加文史资料委员会，担任副主任，也是文史资料编辑委员会主任；不再担任北京市政协委员以后，他仍是文史资料委员会成员。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舒乙对北京很有感情。父亲老舍先生就是一位“老北京”，生长在北京，写北京，作品“京味儿”很浓，承载着老北京的往事。舒乙说，从市政协到全国政协，近二十年的政协委员经历，参政的核心就是保护北京旧城。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给北京旧城保护工作一个指导性的规划，呼吁总有十年了，而且，名城保护已经变成文史委员会参政的主题。”舒乙说，每次开会，都抱着这个题目不放手，因为专一，所以，文史委员会非常有战斗力。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在长期的参政实践中，他摸索到一个窍门，“委员会的集体提案，市政协主席要签字，可以进入市长办公会讨论。”舒乙在起草完名城保护规划之后，就是用这种方式，让其受到非常高的重视。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当时市长拨了一大笔款，给市规划院、规划局和清华大学，要求半年时间，突击搞一个北京市的保护规划。”舒乙兴奋地说，“我们从来都是有建设规划，没有保护规划，这次真的不同。”三家单位最终出具的规划，相当成熟，得到市政府领导肯定，并很快召开市长办公会，请来市政协文史委员会的委员、各区领导，一同认定该规划。 www.qikan.com.cnq5uHKhD7i089dTK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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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上，舒乙鞠了三个躬，他觉得这结果是不得了的好。“我说，过去我和市长对话也好，开这样的会也好，言辞经常激烈，总持批评态度，我今天不这样了，我非常感谢你们。”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在座的有些区领导还是神情严肃，于是，市长掏出一张报纸，他说：“这是今天的人民日报，有一篇瑞典人写的文章，你们都看看。”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文章作者舒乙认识，文章也是舒乙建议他写出来的，这里面的故事和巧合，颇为有趣。“我还在文学馆时，进来一个外国人，说一口非常流利的北京话”，舒乙说，这个人告知了他的身份，他是瑞典公使，在北京生活了二十多年，对北京非常有感情，现在要告老还乡了。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他告诉舒乙：“80年前的斯德哥尔摩和现在的北京一模一样，玩命拆老房子，盖新房子，拆到最后一刻的时候，保留了零点八平方公里的市中心的老房子。”零点八平方公里很小很小，但是这个小地方却保持地非常好，不准走车，就连国家元首经过也必须下车。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也是这仅仅这零点八平方公里的老房子，每年吸引几百万人前来参观，它们是这些人眼里，真实而充满魅力的老斯德哥尔摩，这个城市第三产业收入占据百分之六十。“大概不要以为保护老东西不赚钱”，舒乙说，瑞典公使的这句话让他很受启发，保护老东西在经济上一样非常有利可图，于是他建议他把想法写出来公开登报，也就成了办公会当天市长推荐的文章。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这次会议获得最满意的结果，《北京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通过；今年3月，市人大常委会通过《北京历史文化名城保护条例》。“旧城改造从房地产商手里收回来，回归政府，改变了旧城被毫不留情推平头的厄运，”舒乙说，但是又面临新的问题：因为资金缺乏，整个工作进度极慢。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保护不应该不动，旧房子要在保证外表结构的情况下现代化，但是因为没有资金，老房子继续衰败；住老房子的人水深火热，怨声载道。”舒乙说，步子完全可以迈地更大些，把产权放开，这些老房子很值钱，如果允许买卖，不少房主第二天就会卖掉，赚上很多钱，去买相对便宜的楼房，而买主则是那些有保护和维修能力的人。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同时，参照斯德哥尔摩经验，舒乙建议开放十几个特别优秀的四合院，把这些院子变成博物馆、俱乐部和宾馆，“2008年，应该有一批四合院宾馆，体现北京特色。”舒乙说，一个城市的规划要有一些闪光点，北京的规划离不开四合院。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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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乙重情。当他说起父亲那双歪歪的鞋跟，说起母亲日记里突然蹦出的自己的名字，说起母亲８６岁恰逢父亲92岁生日写下的诗“伤心阴霾永隔世，湖底竭时泪涟涟”，总是有十几秒钟的沉默，看看别处，整理着思绪；说起父亲放着钢笔和眼镜的象征性的“骨灰盒”，说起他断定的那天湖水上漂起的就是父亲的遗书，说起是勇敢还是逃避的争论，他还会大笑，笑声让听者的心更加不知所措。舒乙曾在太平湖畔陪伴父亲度过最后一个夜晚，“我摸了他的脸，拉了他的手，把泪洒在他满是伤痕的身上，我把人间的一点热气当做爱的回报给他”，他也曾在文革中遭受侮辱，背负着太多的往事和心酸的舒乙，对事情的感受，是那样复杂、多面、一言难尽，但当说起近二十年的政协工作经历，他很干脆、很麻利地说：“我爱政协。这是一种赤胆忠心、众志成城的中国式民主。”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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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乙眼中的政协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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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世界只有中国有政协。我曾经怀疑过，不过，现在看来，是个很好的东西，非常有用。”政协按照界别组成，选择每个界别里面的优秀人才，政协是个人才库。舒乙说：“有这个讲坛，和没有这个讲坛，本身就很不同，没有就是一个声音，有了就是民主，这是辉煌的言论表演场地，这里允许发出不同的声音。”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你最爱读的书是什么？"《政协文史资料选编》，不论是全国的，还是北京市的，每册必读，有篇必看，其乐无穷，增长知识。"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当政协文史委员是比较累人的，要付出许多额外的时间和精力，要善于动脑，要修炼得有耐心，但我喜欢，因为它让我愉快，让我有责任感，有收获的喜悦，有施展才能和看到效果的机会，这一切都是付出的最好补偿。文史资料委员会除了编辑出版文史资料汇编外，还衍生了编辑文史资料类专集的业务，也算是自己的一大发明。”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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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乙的政协工作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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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护名人故居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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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国政协十届二次会议上，舒乙的发言主题是保护名人故居。“保护名人故居，也是旧城保护的一部分，给这些故居挂上牌子，就先把它们从铲土机的脚下救出来了。”名人故居，北京只开放了７个，舒乙说，应该是700个。“现在被破坏的都是那些没来得及挂牌子的故居，作为文物局应该千方百计去保护，及时把‘准文物’变成正式文物。”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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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立艺术博物馆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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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观台湾戏剧博物馆的经历，对舒乙触动很大。他说，那里的收集品不丰富，而我们呢，剧团、演员、剧本都有，现在不做就丢了。戏剧每年以几十种的速度在消亡，消亡之后，道具、剧本、乐器都会流失，必须先把它们收集起来。“我们不应给子孙后代留下遗憾。”于是，在九届全国政协会议上，他提出建设国家艺术博物馆，“这项工作，对于国家，有不同侧面的意义。”这句话意味深长。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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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学校力推国学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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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朴初、叶至善、冰心、曹禺、启功、夏衍、陈荒煤、吴冷西、张志公九位全国政协委员在政协八届三次会议上提交提案，提出推行四书五经教育，以及老的文化传统不能断代，并确定圣陶学校的办学宗旨“以义务教育课程为基础，以传统文化素质教育为特色”。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舒乙说，“五四”健将提出要恢复国学，本身就是一个有趣而深奥的现象。拿老舍来说，他最反对封建“那一套”，但他“那一套”比谁都棒。当初这些人力主打破传统，但打破得太彻底，文化反而出现断代危机，而他们自己，反倒成为受益者。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6年前，舒乙等几位知识分子成立北京市圣陶实验学校，该学校在义务教育教学大纲之外，增加三成课程量，学习传统文化。 www.qikan.com.cnMMh5O1bteVky9wk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