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伦勃兴的启示 - 《社会观察》2005年第12期 - 杂志博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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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伦勃兴的启示

■　钱华琨

《社会观察》2005年第12期　　浏览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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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年11月24日下午，中共中央政治局进行集体学习，听取首都师范大学齐世荣教授、南京大学钱乘旦教授就《１５世纪以来世界主要国家发展历史考察》这一题目进行讲解。两位教授共就包括英国在内的九个国家现代化发展历程及国家兴衰的经验教训进行了讲解。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2005年11月29日，凤凰卫视专门邀请钱乘旦教授在《世纪大讲堂》节目中讲授“英伦三岛的勃兴”。节目播出之后引起了社会各界广泛的关注和热烈的讨论。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钱乘旦教授是最早重新审视英国的和平变革历程，把改革模式作为社会发展道路之一加以动态的历史学研究的中国学者，他提出的改革是现代化转型的一种可能模式的观点，产生了巨大的社会反响。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为此我们特别专访了钱乘旦教授，听他来讲述英国的勃兴对于当代社会发展所昭示出来的重大意义和深远影响。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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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观察》：15世纪是英国历史发展中一个重要的阶段。它不仅促成了整个欧洲的变革，同时也为人类史上伟大的工业革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但我们看到这场变革的发生却始于一场英国内部的混战，这场混战究竟为英国社会的发展写下了怎样的一笔？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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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乘旦：十五世纪的中期，英国发生了一场延续了三十年的内战，这场战争从1455年一直打到1485年，就是著名的“红白玫瑰战争”。当时英国有两大王族，一个是兰开斯特家族，一个是约克家族，战争的目的就是为了争夺王位。这场战争造成了一个非常大的结果，而这个结果对英国后来的历史的发展应该说是起了一种非常重要的转折性作用。红白玫瑰战争中，所有的封建领主全部卷入了战争当中去，这样一来，就是把英国中世纪的那种封建领地军事贵族，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旧贵族消灭掉了，而这些旧贵族正是当时英国向前发展的一个最大的障碍。随后英国的历史舞台上留下了一片空白，之后一个新的王朝建立了起来，这个王朝就是最重要的“都铎王朝”。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亨利·都铎是威尔士贵族。在欧洲的封建传统中，继承王位的人必须是王室血统的人。否则在伦理和道德上都不允许。都铎与两大贵族集团中的兰开斯特家族有亲戚关系。所以他以这个身份来参与争夺王位，并用武力消灭了残存在各地的贵族。都铎王朝建立了一种新的制度，这个制度我们现在叫做专制王权。这种新的制度在当时的欧洲是完全崭新的。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制度的建立，把英国从那种分裂、分散的封建状态之中整合了起来。建立了一个统一的、团结的、强大的英吉利民族，并实现了英国大一统的局面。同时，都铎王朝坚持执行重商主义的政策，开始把英国向资本主义的发展方向上引导。在都铎王朝的领导之下，英国第一次成为一个重要的欧洲国家，而且第一次成了一个强大的欧洲国家，我们把它叫做“民族国家”。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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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观察》：中国同样有着二千多年的封建社会，欧洲的封建时期与中国的封建时期究竟有什么不同？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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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乘旦：西方和东方的封建时期是有很大不同的，东方自秦汉以后就是一个帝国形态，而不是欧洲所说的封建制度。这种国家形态遍布在整个东方。整个东方，从近东到远东，无论是中国、阿拉伯帝国还是古代波斯帝国，国家形态都比较接近，都是一种帝国形态，是一种中央集权的大皇权专制。“封建”这个词在真正的意义上翻译得并不准确。欧洲封建制度下，英国的王权和欧洲其他国家相比起来实力比较大。英国的贵族与国王的关系并不象东方那样是臣民对君主的绝对的服从，而是建立在土地分封基础上的等级关系，下级贵族可以不直接隶属于国王。各级贵族都只服从于自己的直接领主，也就是土地的直接来源者，因此服从是层级式的。贵族作为整体一直与国王有冲突和矛盾，而且争斗得非常厉害。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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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观察》：您提到的所谓“民族国家”是怎样的一个概念？它与中国的多民族国家的性质有没有什么相关之处？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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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乘旦：西欧国家的单民族性比较强，这点和我国不同。很多国家的民族构成往往相对纯粹。英国（在当时仅指英格兰）经过长时间的统一和反统一的斗争，形成了一个以民族为支撑点的国家形式。这种由单一民族凝聚成的国家便是“民族国家”。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对国际学术界来说，“民族国家”问题并不是新东西，人们早就在谈论了。但二战之后民族国家问题被意识形态问题遮蔽了，人们更关心两个阵营的冲突。1989年苏东剧变后两个阵营的格局突然被打破，这以后，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人们纷纷提出见解。在欧美各种观点被提出，其中也包括萨缪尔·亨廷顿著名的《文明的冲突》。其原因在于冷战结束后，两大阵营失衡了。大家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正在此时，国际形势出现了新的动向，一度被遮蔽的民族冲突问题凸现出来，比如南斯拉夫，科索沃的民族冲突；保加利亚，匈牙利等国的民族矛盾加剧等。很多学者开始提出，冷战结束之后很可能会面对一个旧问题被重新提出来的局面，这就是“民族问题”。二战爆发前，人们一般都认为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冲突导致人类战争的规模越来越大，一战常被认为就是如此。其实这种国家冲突是由若干个民族国家之间的矛盾发展到高度白炽化的时候爆发的。二战被认为是正义与邪恶之间的较量。但在战争起源时，还是与民族之间的冲突相关的。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中国是很久前就形成了大一统，而且是以汉族为主的，所以中国更多的是以大一统的帝国的形态出现。而我们回头看欧洲的封建时期，国家形态在君主专制的政治制度出现前后情况是完全不同的。英国的封建时期是一个完全分裂的状态，国王并不是那种君临一切的统治者，他是一批贵族中的首领，直到十五、十六世纪交接的时候，欧洲出现新君主形态，他开始超越于整个社会之上。中央集权出现了。而它的基础又和中国大一统的皇权有所不同，这些欧洲的君主或中央集权的政府首脑，统治理念上基本是以民族作为支撑点的。而只有形成了王权专制的大一统局面之后，才真正能建立起“民族国家”来。这对于社会的发展至关重要。除了英国，这种形式在其他欧洲国家也已经出现了，有的甚至比英国还早，比如西班牙和葡萄牙等国。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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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观察》：您曾经说过，中央集权的王权专制并不都是负面的影响，要看它是在什么样的历史条件下、存在于什么时期。这是很有新意的一个提法。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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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乘旦：其实这是很好理解的。大家知道，封建时期的社会状况是很混乱的，各个贵族之间总是不停征战。人民的生活受到了严重的干扰，而生产力发展同样受到很大影响。1485年建立的都铎王朝建立了大一统的局面。都铎王朝的一百多年中，整个社会安定和平，加上它大力推动重商主义，在一百多年间经济水平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国力迅速增强，使得英国的实力变得非常强大。因此，都铎王朝才能在后来打败了欧洲的超级强国西班牙。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都铎王朝把英国从一个偏远的、落后的、弱小的、没有人关注的小国，变成一个欧洲强国，这是都铎王朝最伟大的功勋。重商主义的出现，使都铎王朝的君主与商业城市形成了一个同盟关系。王权和民族的力量相互依赖。都铎把英国引进了资本主义的早期形态，过去很多书上都讲都铎王朝还是一个封建王朝，这是不准确的。由此可以说都铎王朝的专制集权在英国这一阶段的历史发展上是有十分积极的意义的。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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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观察》：中国在很早的时期就已经有一个中央集权的大帝国形态，古代中国之所以能够在科技、文化、军事等领域内很长一段时间里始终处于世界领先的位置上，应该说是与这种大一统的局面有很大的关系。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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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乘旦：是这样的。这正是中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保持强大的重要原因。 www.qikan.com.cnrGmVAb9Pb1zvLH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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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观察》：您说过英国在构建了“民族国家”之后，又进一步向前发展了，在接下来的变革中所遇到的阻力是什么？ www.qikan.com.cnjSneC46VaO0WVq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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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乘旦：中央集权的国家形态对封建形式的确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但它自身有一个很大的矛盾，即一个“民族国家”，国家的权力应该属于整个民族，但在专制时期这个权力却并不是在民族手中，相反被国王一个人攥在手里。在“民族国家”中，国家权力不应是国王一个人的权力。斯图亚特王朝入主英格兰之后，它看到的只是都铎王朝的权力是如何地大，如何能够不受控制地履行自己的权力，行使自己的权力。斯图亚特王朝拼命地想把这样一个专制的权力继续地向前推进。但是它的这种做法，已经和当时时代的要求背道而驰了。在这种矛盾和冲突不断发展的情况下，斯图亚特王朝坚决地不愿意倾听一下民众所发出来的呼声，特别是它不愿意稍微地听一听在议会里边发出来的反对的声音。而议会又恰恰是以代表整个民族的这样的一种身份出来和王权对抗的。在这种情况之下，王权和议会之间的冲突，就变成了专制制度和民族之间的冲突的表现形式了，而结果就是内战。最后代表中等阶级利益的克伦威尔带领军队打败了国王的军队，并将国王处死。 www.qikan.com.cnjSneC46VaO0WVqCS
　　克伦威尔推翻斯图亚特王朝，就是要解决民族国家到底是谁的问题，但没有能够成功。因为权力被集中到克伦威尔一个人手里，这是与革命的初衷相悖的，由此导致复辟。 www.qikan.com.cnjSneC46VaO0WVqCS
　　斯图亚特王朝在英国的复辟是非常值得考虑的一个历史事件，它与后来法国出现的情况不同。法国的波旁王朝的复辟，是被全欧洲的反动的势力送回到法国，送回到巴黎来执行复辟的使命，但是在英国不是这种情况。新国王查理二世是被革命阵营自己请回来的，但他必须接受一个条件，就是承认议会的权力。这意味着查理二世答应不再恢复专制统治，不再恢复专制王权，不再推行专制的统治。但是这个复辟的王朝并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两代复辟君主，查理二世和詹姆士二世，不断地继续推行强化专制、强化国王个人统治的政策。结果到了十七世纪的八十年代，专制的权力和议会之间的矛盾再一次地达到了白炽化的程度。在这种情况之下，出现了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事件，这件事在英国的历史上叫做光荣革命。议会中的辉格党、托利党两大党派，采取了一致的态度。把当时荷兰的统治者威廉请到英国来，率领一支军队来英国推翻詹姆士二世，建立了新的制度。从此议会成了这个国家的主导力量。这个历史事件非常重要，它规定了此后几百年中，英国历史发展的方向。意味着英国的革命，用内战所企图解决的问题，现在用了一种不流血的方法给解决了。使英国人第一次意识到，非战争和非暴力的手段可以用来改变国家的命运。 www.qikan.com.cnjSneC46VaO0WVqCS
　　但更重要的是，光荣革命是一种双方妥协的结果。在过去书上总是受到很多的非议。但问题是正是妥协解决了问题，成功地建立了一种新的政治秩序，建立了一个新制度。所以说，在这个事件中妥协是非常重要的一步，并且具有非常积极的意义。我们说光荣革命实际上是现代英国的基石，一个基础。而一种新的历史发展的道路出现了。光荣革命开始的一种用和平、渐进、改革的方式来推进现代发展的模式，后来在英国走通了，这就为世界其他国家提供了一个先例，一种可能的模式。 www.qikan.com.cnjSneC46VaO0WVq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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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观察》：您说过，在欧洲有一些国家比如西班牙，早在英国之前就已经形成了大一统局面。为什么它们没有能阻挡后起的英国呢？而且为什么只有英国发生了工业革命，而不是在其他国家？ www.qikan.com.cnjSneC46VaO0WVq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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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乘旦：工业革命为什么首先会在英国发生？大家都关心这个问题。一般教科书都说是英国的殖民扩张，以及资本原始积累等等。虽然这些都是存在的重要因素，但并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因素应该在英国自身，即光荣革命后英国出现了一种有利的社会环境和政治环境。其他的因素虽然在英国都存在，但欧洲其他国家也多多少少地具备着，不是英国所独有的。法国，荷兰，比利时，甚至北欧有些国家的条件比英国还要好。唯一的解释就是英国在那个时期有一个良好的社会、政治环境，这是其他国家所没有的。在当时的世界上，只有英国存在着一个相对开放、宽松、平和的政治和社会环境，它允许每一个人去追求自己的愿望，所以工业革命就是在许许多多个人的追求之中爆发出来的。由此说明工业革命在英国首先发生不是一个偶然的事件，它有它的道理。 www.qikan.com.cnjSneC46VaO0WVq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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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观察》：我们看到英国是用一种和平的不流血的方式解决了国家问题。但我们也看到还有另一种解决方式，就是暴力革命。法国大革命以暴力革命方式推翻了波旁王朝取得了胜利，而现在的法国却也是欧洲民主的典范，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www.qikan.com.cnjSneC46VaO0WVq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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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乘旦：法国以暴力革命推翻专制统治，原因是专制王朝不作丝毫让步，不给民族留下任何妥协的余地，而结果是它自己被人民革命推翻了。这也是国家现代化的另一种解决模式。但法国的革命道路到最后也是在妥协之中结束的。法国在1870年普法战争中战败之后，成立共和国。但共和国能否存在下去，在当时却很成问题，因为保皇党力量很大，控制着权力的主导地位。他们积极准备恢复王政，重建君主的个人统治。但在此后的激烈斗争中，民众的意志表达得很清楚，通过议会选举，共和派接连两次获得巨大的胜利。这时保皇派意识到民意是拥护共和的，民心不可辱，否则还会再引发革命。他们于是采取了明智的做法，承认了共和派的胜利，而不再反抗了。这以后法国居然再也没有发生过革命，而民主和共和的制度也终于确立了，不再出现反复。法国人在经历了将近一百年的革命与复辟的反复较量后也学会了妥协，用和平的方式解决了问题。 www.qikan.com.cnjSneC46VaO0WVq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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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观察》：在英国的勃兴中，我们看到体制的变革是英国社会生产得以迅猛发展的根本原因。可以说，体制是第一生产力。 www.qikan.com.cnjSneC46VaO0WVq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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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乘旦：可以这么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英国在体制制度上不断地创新，不断地有新的制度产生，其中包括经济、政治和社会各方面的体制创造。如果丢掉了这种创造力，再强大的国家也只能停留在它原先创造的水平上，一旦别人有更新的创造，就会把你甩到后面去。英国在它强盛时能够把像西班牙、荷兰这些先行国家抛到后面去，主要靠的就是创新；而后来英国又被别的国家抛到后面，主要的原因也是它逐渐丧失了创新能力。谈到先进的科学技术，其实科学技术一旦被创造出来，拥有它并不难，难的是这个社会具备运用它的条件。如果不能被社会所运用，那么技术存在本身是没有什么意义的。良好的体制是运用科学技术的必要条件，也是发展的基本保障。 www.qikan.com.cnjSneC46VaO0WVq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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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后记： www.qikan.com.cnjSneC46VaO0WVqCS
　　改革开放二十多年来，随着各领域的变革与创新，中国的国力已经日见强大起来，而且正稳步地迈向世界强国的行列。但所有的变革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如何应对这些困难，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重要问题。英国自15世纪开始的一系列变革为它日后成为世界强国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并且直接导致了日后改变世界的伟大的工业革命的发生。英国经验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可以借鉴的良好的范本。改革发展是世界的潮流，只有不断的顺应时代的需求改旧创新，才能创造出一个全新的蓬勃的中国来。 www.qikan.com.cnjSneC46VaO0WVqC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