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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要做世界大国

■ 方 慧

《今日世界》2006年第02期  浏览 人次


  长期以来,印度怀有强烈的大国梦想,期望成为尼赫鲁所描绘的“有声有色的世界大国”。多年来,印度通过政治、军事、经济等手段,逐步向这一战略目标靠拢。外交上游走于大国之间,谋求自身现实利益的最大化,经济上加大投资,加强国际合作,力图做全球的研发中心;军事上则不断强化与美、俄的合作,试图主宰印度洋。印度正通过综合实力的不断提升,一步步地彰显其大国野心。
  
  大国梦想已久 平衡外交显魅力
  
  2005年4月中旬,辛格在新德里与来访的中国总理温家宝宣布,双方建立面向和平与繁荣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同月下旬,辛格又与来访的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发表联合声明,宣布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7月,辛格访美,和美国总统布什就进一步加强印美战略伙伴关系达成一致。9月,辛格在新德里欢迎由欧盟轮值主席国英国首相布莱尔、欧盟委员会主席巴罗佐及欧盟负责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索拉纳组成的“三驾马车”,双方同意建立安全对话机制,加强战略伙伴关系。12月初辛格对俄罗斯进行了访问,其与普京总统共叙传统友谊,一致同意建立两国新型战略伙伴关系。
  尼赫鲁·甘地曾经说过:“印度要么成为有声有色的大国,要么销声匿迹”。作为尼赫鲁的外甥,拉吉夫·甘地更能理解尼赫鲁大国战略的苦心与真谛。为此,他当上印度总理马上就提出了“以实力求和平”巩固印度地区大国地位,进而向“印度洋大国”及“世界大国”目标迈进的战略。在经济上他指出了“科技兴国”以自己产业带动印度经济发展的策略,同时加快印度国防现代化的建设速度;在国际关系中,拉吉夫·甘地在苏美之间更加灵活地搞平衡,捞取实惠。而后上台的拉奥,提出了“经济大国”的目标。他彻底抛弃了尼赫鲁的经济发展模式,实行了全面的“新经济政策”,在印度进行了“第二次经济革命”。后来,在印度教民族主义的支持下,瓦杰帕伊加快了向世界大国迈进的步伐。他提早爆炸了核装置、使印度成为一个有核国家,并努力发展核武器,实施核威慑战略,为印度在世界上谋求真正的“军事大国”形象。而从现任印度总理辛格上任至今的一系列外交活动,不难看出“大国外交”和“平衡外交”已成为印度对外政策的两个关键词。
  印度一方面积极推进与世界大国的战略伙伴关系,另一方面又不和某一大国“打成一片”,而是在各大国之间巧妙周旋,用平衡策略来保持自己的独立性,以此来实现自身利益的最大化。
  与大国保持接触但不建立联盟关系,是印度在总结印度外交史上正反两方面经验基础上的选择。印度独立之初,便选择了与美国和苏联平行发展关系、不与任何一个超级大国结盟的政策,试图从美苏两方面都捞取好处。面对现实的压力,印度很快又“重起炉灶”,采取了与大国“不接触”的外交政策。印度高举不结盟的旗帜,号召那些不与美国、苏联结盟的国家团结起来走一条“新的道路”。印度的这一政策对当时的两极格局提出挑战,自然引来美苏不满。在美苏的挤压下,印度战略空间大为缩减。冷战进入高潮时,印度外交政策再次逆转,主动向苏联靠拢,并最终与苏联结盟。结盟虽然为印度带来一些实惠,但并没有提升印度的国际地位,因为在这种盟友关系中,印度并没有多少话语权。况且,美国的打击和制裁也在很大程度上抵消了印度从苏联得到的支持。
  面对国际政治现实,日益老练的印度人决定利用自己独特的战略价值打“大国牌”。印度的考虑是:让每一个大国都重视自己,视自己为战略伙伴,但又不让大国控制自己。舆论认为,这是印度外交更趋理性、更加务实、更为成熟的一种表现。经过最近几年有声有色的独立和全方位的大国外交,印度基本上扭转了1998年5月核试验后外交上的被动局面,赢得了在国际舞台上更为广阔的战略空间,有利于实现怀抱已久的大国梦想。
  在亚洲,印度致力于寻求建立与亚洲主要国家的战略伙伴关系,近年来,它与中国、日本、新加坡、泰国。越南和印尼的关系均处于升温状态。1996年,印度成为东盟的“对话伙伴”,翌年,正式列席东盟地区论坛。2002年,双方更有了自己的10+1,领导人会晤遂机制化。同时,货品和资金的加速流动,也消蚀着往日的隔阂。再往东是中国、韩国、日本和澳大利亚。1990年代,印度重新发现了它们,尤其是中国。1990年代末,印中商贸合作呈现出起飞的姿态,用不了几年,北京就将成为印度最大的贸易伙伴。具体到12月14日在吉隆坡召开的首届东亚峰会,印度作为10+6成员列席了会议,诚为“看东方”的极致。而这一战略,正是印度后冷战外交的得意之作。事实上,印度是把这次峰会看作了打造亚洲未来的第一步,它并不掩饰对一个包括东盟、中国、日本和印度在内的亚洲经济共同体的向往。目前,它与东亚各国有关自贸协定的谈判已铺展开来。其中,与新加坡和泰国的谈判已经完成,印度—东盟自贸区有望在两年后建立。印中也已经就展开全面经济合作进行调研。随着印度国内经济的高速发展,其在亚洲乃至世界上的掌握了更多的话语权,正逐步的实现着自己的大国梦。
  
  
  巨资打造海军实力 试图主宰印度洋
  
  多年以来,印度政府都把工作重心放在建立“21世纪南亚和印度洋地区第一军事强国”上,所以印度庞大的军费开支一向引人关注。在人们的心目中,印度的军事开支一直很多,印度在扩展军事实力上可谓雄心勃勃。印度2004年军费开支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3%,约168亿美元。印度2004年军购额达到了23.75亿美元。2005年,仅俄罗斯就准备向印度海军提供价值高达50亿美元的武器装备。10月下旬,总理辛格表示,如果经济增长加快,印度将进一步增加军费开支,加快军事现代化建设。12月2日,印度海军参谋长表示,除此前与法国达成的总价值近25亿美元的6艘潜艇采购协议外,印度海军已经向俄罗斯提出购买3艘最先进的驱逐舰,此外,印度海军还与国内造船厂签订了建造26艘军舰的大订单。12月5日,印度海军将领表示,印度从俄罗斯购买的“戈尔什科夫海军上将”号航空母舰预计2008年上半年抵达印度孟买港,印度自行建造的航母预计在8年内完工,到那时,印度将建成亚洲最大的航母舰队。
  从古至今,印度人心中始终有一种“印度洋情结”。他们总是自豪地问:“除了印度洋,世界上还有哪个大洋是以一个国家的名字命名的?”出于这种心理,印度一向将印度洋看成自己的“后院”,要牢牢掌握控制权,成为该地区的领导者和主宰力量。为此,2005年10月,印度总理辛格在军方会议上承诺,一旦印度经济增长率达到8%,政府便会拿出国内生产总值的3%用于国防建设,分配给海军的份额也将从17%提高到20%。除了购置军舰,印度还大力发展海基航空力量。印度海军一方面开始采购30架远程直升机,以取代英国制造的“海王”直升机,另一方面希望向美国租借两架P一3c“猎户座”反潜侦察机。印军在大量采购军事装备的同时,还在印度洋频频练兵。2005年9月,印美两国在印度西海岸的科钦附近举行了
代号为“马拉巴尔05”的大型海上军事演习,双方出动了包括航母在内的多种大型舰只。10月,印俄两国舰队在印东部孟加拉湾地区举行了代号为“因陀罗—2005”的海军联合军事演习。在谈到印度海军的巨额军购和频繁军演时,印度将领直言不讳地表示,这些做法“都是要突出这样一个关键的主题——我们已经有能力深入印度洋”。
  就地缘政治而言,独特的地理位置使印度洋有着极为重要的战略意义。世界海权理论创始人、美国海军理论家马汉曾经说:“谁控制了印度洋,谁就控制了亚洲。印度洋是通往各大海洋的要冲,人类历史上的几次大战都与印度洋有着密切的关系。现在,印度洋是世界上最繁忙的三大战略运输水道之一,世界上14%的商品都要经过它运往世界各地;印度和其他亚洲国家所需能源的80%从这里经过;印度洋地区有世界13%的人口,14%的陆地,世界石油和天然气40%的储量。此外,印度洋周边的印度和巴基斯坦拥有了核武器,“9·11”事件后,印度洋地区成为国际反恐重心,这些都使印度洋的战略地位日益提升。印度地处南亚次大陆中心,其东、南、西三面环海,海岸线总长约6100余公里,在印度洋上拥有1175个大小岛屿,最远的岛屿距印度本土约1500海里,所以,印度是一个典型的海洋国家,这注定印度的战略利益与海洋休戚相关。
  其实,印度政府早在独立之初就十分重视海军建设,拥有航母与实现强国梦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但印度毕竟人口众多,经济和技术实力较弱,无法建造大型军舰和航母,只好转而通过购买军舰来扩充海军实力。1961年3月,印度海军购买了英国的一艘轻型航母,成为战后亚洲第一个拥有航母的国家。印度首次尝到拥有强大海军力量的甜头是在1971年爆发的第三次印巴战争中。当时印度发挥“维克兰特”号航母的核心作用,在11天的战争中,30多架舰载机出动4000多架次,控制了战区制空、制海权,共击沉巴海军舰只8艘,击伤数艘,击沉商船42艘。进入上世纪90年代后,印度加紧实施“印度洋控制战略”和“蓝水工程”计划,逐步建立起一支具备远洋作战能力的“蓝水海军”。进入21世纪以后,印度相继提出了“控制战略水道”和“远洋进攻”等新思想,旨在走出印度洋,将触角伸至波斯湾和西太平洋地区,实现从“区域控制”向“远洋进攻”的战略转移。印度海军的远景目标是:全面控制印度洋,东进太平洋,西出大西洋,南下非洲。
  目前,在整个印度洋,印度海军在实力上拥有决定性的优势。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印度要想真正把印度洋变成自己的“内海”,恐怕还面临着许多制约因素。首先,大国在印度洋的战略利益是对印度最大的牵制。基于能源、安全等问题,美国、俄罗斯和日本等国均在印度洋有战略利益。其次,印度自身的经济实力也是一个问题。第三,印度洋周边国家的态度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在印度洋地区,一些国家并不希望印度独揽海上支配权,南亚各国虽然无法与印度直接抗衡,但这种警惕心理和利益分歧的存在为外部大国势力的介入提供了可能。
  
  转变安全理念 提升综合国力
  
  印度总理辛格前不久在三军参谋长会议上明确提出,随着冷战的结束,各国间彼此的依存性和诸多威胁的跨国性,已经使得冷战时期发展起来的战略观念变得不合时宜,印度必须拥有应对新形势下各种安全挑战的战略。而这个战略的主要内容应包括3个支柱:一是从经济技术上增强自身实力,二是获得足够的防务能力,三是在战略和经济技术层面寻求伙伴关系。这是印度政府首脑首次在重要场合将经济技术提升到国家安全战略的首要位置上。
  辛格是一位经济学家,深知增强经济实力和科技能力对一个发展中人口大国的重要性,深信这是使印度跻身强国之林的必由之路。正如他在这次讲话中所说的那样,健康的经济不仅在财政上对国家安全十分重要,健康而稳定增长的经济本身就是在强化国家安全。进入21世纪以来,印度战略界对经济全球化背景下的国家安全环境展开过深入讨论。现在,印度战略圈内基本达成了这样的共识,即安全的内涵不再是单纯的军事安全和政治安全,要想充分有效地保障自身安全,必须提升包括经济能力、军事强力和文化张力等在内的综合国力。基于这种认识,印度的国家安全战略已发生某种程度的转变,即从单纯强调军事安全向强调综合安全转变,从突出军队建设向突出经济增长转变。
  正是在这种新思维的推动下,印度将经济发展纳入国家战略的优先考虑,力争保持高速增长的势头。辛格自2004年执政以来,一直大力推行经济优先的治国方略,将与经济发展密切相关的能源问题置于极为重要的位置上。为了保证经济增长的后劲,印度在外交工作中也十分注重将经济外交特别是能源外交置于重要位置。例如,2005年7月与美国签订的关于民用核能技术的协议,以及与伊朗和巴基斯坦达成的修建跨国天然气管道的共识,都是这种原则的具体体现。
  在国内,印度政府在航天、基础设施建设、科学文化教育等方面制定了多项巨额投资计划。根据辛格总理2005年年初的计划,印度准备在今后7年内投资1.7万亿卢比(1美元约合43卢比)来改造公路;3月,印度政府宣布发动“厕所革命”,准备在2010年以前让每个农村家庭都能有一个厕所,该项目仅在2005年就投资63亿多卢比10月份,印度议会通过了《全国农村就业保障法案》,将给每个农民家庭按每天60卢比的标准“发放工资”,预计5年内投入资金超过1.4万亿卢比;11月下旬,印度政府又宣布了一个新的为期7年的城市发展计划,在此期间,政府将投入1万亿卢比资金,在60多个主要城市发展基础设施;印度人力资源发展部还出台政策,如果一个家庭只有1个女孩,那么她从小学6年级到硕士毕业免交学费,而且从高中开始还能享受到政府提供的奖学金。
  对印度政府的上述举措,人们想知道,印度的经济实力能否实现上述耗资巨大的宏伟计划。近年来,印度经济发展比较平稳,年经济增长率都保持在7%左右,外汇储备逐年增加,目前已达到1400多亿美元。2003至2004财年,印度的国内生产总值为6920亿美元,人均GDP为620美元,已经从世界第12经济大国上升到第10位,成为世界第二大投资目的地国。印度每年的财政预算约为5万亿卢比,2005至2006政府财政年度的总税收为3.7万亿卢比,比上一财年增加了6千 多亿卢比。印度的农业收入约占其GDP的24%、工业占27%、服务业占49%、信息产业占3%、公共卫生仅占1%。教育的公共开支只占政府公共开支的0.87%。主管国家经济方略的“印度计划委员会”一位高级官员指出,印度港口、道路、机场、铁路等基础设施的落后成为制约印度经济发展的瓶颈,每年在公路建设和维修上的支出不足20亿美元。据悉,印度政府已经计划通过两个途径来获得资金。一是从外国商业借贷中筹集资金用于基础设施建设。印度储备银行和政府都在计划放开政策,允许商业银行筹集外国商业借贷来
改造基础设施。二是通过调整政策,允许私营经济进入过去一直由国家控制的领域,如公路、通信甚至国防建设。
  针对印度的情况,一些分析人士指出,虽然目前印度中央财政比较紧张,但印度还能承受得起庞大的军费开支和大型项目的巨额支出。因为这些项目都是长期的预算,时间上跨越几年甚至几十年,平均起来每年几百亿美元印度是能够承受得起的。目前,印度的金融体系比较健全,股市运作良好,大批海外印侨回国投资。此外,印度公司的运营管理水平很多都是世界级的,高等教育培养的高水平人才也是印度经济的一大支柱。印度政府目前虽然国防预算开支比较大,但在可控的范围之内。印度国内中产阶级较多,社会安定。印度近年来推行务实的外交政策,拥有良好的国际环境。这一切都说明了印度想要做一个世界大国是有基础的。
  作为亚洲的两个巨型发展中国家,印度与中国经常被一些西方人士放在一起进行比较。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们往往会将中国称为“世界工厂”,而将印度形容为“世界实验室”,印度人也一向以此为荣。在作为“世界工厂”多年后,中国在国际上遭遇的贸易摩擦和知识产权壁垒越来越多,逐渐意识到吸引海外科研投资的重要性。而随着中国在国际经济体系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跨国公司也认识到在中国设立研发中心的必要性,开始选择中国作为科研开发投资的首选地。这种趋势使印度很紧张,印度政府正在做出种种努力,捍卫其“世界实验室”的地位。
  印度政府最近表示,印度商工产业联合会将举办一场题为“印度研发——未来的世界知识中心”的国际研讨会。该会议由印度总理辛格提议发起,政府下属的科学技术部、商工部将协助印度商工产业联合会共同承办,希望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吸引更多的跨国企业将研发中心转移到印度。
  印度直到1991年才开放经济,起步比中国晚。但是在吸引跨国公司科研投资方面却是中国的“前辈”,在软件、制药、生物科技等方面的优势很明显。1985年,美国德州仪器公司在印度班加罗尔成立办公室,专门负责该公司在芯片生产过程中的软件测试及验证工作,这也是第一家在印度设立研发中心的知名跨国公司。随后,美国通用电气公司以及摩托罗拉公司等相继在班加罗尔设立产品实验室,开展产品研发以及基础研究工作。印度大量的工程技术人员优势使得这些知名公司大大降低了技术开发成本,班加罗尔逐渐赢得了“印度硅谷”的美誉。到目前为止,英特尔、微软、三星电子、飞利浦等大多数知名公司都将其设在印度的实验室作为企业研发环节的重要组成部分。
  根据“印度国家软件和服务公司协会”统计的数据,2004年外国企业在印度的研发投资达到68亿美元。在《财富》全球500强中,大约400家在印度设立了研发中心或与印度本土公司有着软件外包业务联系。印度2004年通过产品研发以及研发外包服务所创造的出口价值达到30亿美元,较2003年增长30%。
  中国和印度都拥有巨大的市场潜力和丰富的低成本技术人才库,仅从规模上讲,中国在吸引海外科研投资方面比印度更有优势。但不可否认,印度之所以被西方媒体誉为“世界实验室”,有很多方面是中国目前还难以达到的。一方面,考虑到业务转移对经济增长以及就业等问题带来一系列的影响,企业在作出海外投资,特别是涉及到基础研究等项目转移的决策时,往往需要多方协调、综合考虑。而在吸引跨国公司科研投资方面,印度起步较早,政府为此作出了不少努力,既占得了先机,又有较长时间的积累,因此各方面可能更加完备,更有竞争力。另一方面,由于跨国公司的研发中心往往掌握着某一领域的世界领先技术,因此在选择投资地点时,往往会考虑当地的知识产权保护情况。不可否认,中国在知识产权保护问题上远不如印度更让人放心。而且,印度相对于中国而言拥有巨大的英语语言优势。
  当今世界,亚洲是世界经济增长的主导力量,而印度则是亚洲经济的引擎之一。随着印度国内经济的持续增长,外交话语权的继续增强,以及军事实力的不断提升,印度将在国际社会发挥更大的作用,而其大国梦想的实现将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