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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家庭Party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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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亚娟 申晨阳 郑 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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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月刊》2005年第05期 浏览 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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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失落的情感
现代社会,生活在都市里的白领女性,尽管经常会锦衣玉服的出现在各种美酒加美食的Party上,但是却常常会喊累,喊疲倦。因为这些看上去热闹的场合,大多不是商业宴请,就是鱼龙混杂的社交Party。这样的场合,又有谁敢放心地将自己的心交给别人?
除了端着架子做人外,社交圈里的女性实在是找不出更好的办法。社会竞争的激烈使得每一个人都想方设法要抓住手中的机会,所谓机不可失啊!可是,有了职位,有了钱,心情却仍然难以快乐起来。
2003年,世界医疗组织曾公布过一次世界各国女性自杀的比例,中国女性自杀率明显高于男性和其它国家。事实上,生活中很多的女性都发现自己或多或少的有心理方面的疾病。翻开名片夹,大多数人会发现名字熟悉的人一大堆,可是想找几个能真正说得上知心话的人,却很难。
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在现代社会欲演欲烈,但是人终归是群居动物,不可能逃离人群而独自生活。80年代,人们的物质生活远没有现在丰富,住房也相对拥挤,但是那时候的人们却喜欢在家里开Party,自己动手,将家里布置布置,做些可口的食品,邀上一些亲密的朋友,今天你家明天我家的大家聚聚,其乐融融,走入任何一个家庭Party里,你都会觉得自己是回到了一个大家庭。
对温暖情感的渴望应该说是我们每一个人的需求,建立在家庭氛围中的Party,因为少了商业的味道,更容易让女性将平时紧张的情绪舒缓下来。所谓朋友,亦不再仅仅是利益交换的纽带——看上去热热闹闹,背底里却苍白无力。一遇风吹草动,就作鸟兽散。
找回家庭Party,实则是找回人间一种久违的温暖的情谊!我们用她温暖自己,也温暖别人!
Party,我在哪里错过你?
福祸相依,得到与失去总是互相依存的。但我们在获得某样东西时,往往会在得意忘形之际忽略为此付出的代价。
用身边的人举例,就能说明这个情况。姚芳芳今年34岁,儿子已经6岁了。买房装修后不久,姚芳芳心里的热乎气就散得差不多了。看着簇新的房间,她竟然觉得有点孤单。特别是看着儿子趴在窗前孤伶伶地向远方张望时,姚女士就认为并非只有自己心生孤寂,而这孤单产生的原因,似乎就与日子越来越好有关。
对比以前,人们生活水平并不高时,思念亲朋好友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就是登门拜访。如能再约上几个好友一同前往,热闹的聚会一定会成为一次难忘的经历。
但电话的普及,让姚芳芳每次源于思念的冲动没有化做过一次痛快淋漓的朋友聚会,而是成了一通口是心非的电话。无论是打电话还是接电话的人,热情都会被冰冷的电子设备降温。这如同节日爆发的祝福短信狂潮,许多人连发送者是谁都没搞清,就因为手机容量的问题而匆匆将短信删掉。方便在此时变成廉价,友谊也好、亲情也好,都因为“方便”而迅速贬值。
姚芳芳的看法代表了很多拥有越来越宽敞住房的人的观点。数十平米的客厅会因为无客登门而倍受冷落,以致于姚女士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花了冤枉钱,买了这么大的空间闲置。与其如此浪费,还不如把空间转换成大卫生间,至少能让晾衣服变得从容很多。
将Party的欢乐推离人们视野的“责任人”,其实还有姚芳芳自己。姚女士家中闲置的客厅其实并不空旷,因为里面塞满了现代人的“自我”意识。传统概念中一手遮天的单位,正从人们的日常生活中退去。住房、医疗、养老等等问题都要靠60、70年代生人自己动手。于是个人空间迅速占领了原有的公共领域,保有个人领地咸了每个人的愿望。在“他人无权过问”的背后,正是“无权过问他人”的潜台词。个体与个体之间依靠情感建立的纽带被隐私权所斩断,再多的关心也不能逾越隐私竖起的藩篱。
同时,姚芳芳自己也承认,即使有哪位“不合时宜”的朋友,真开了一个让她期待已久的Party,她也未必会去。因为在出行之前,除了一份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还有经济、地位等等问题需要考虑。”姚芳芳坦率地说。
在素质、经济收入、学历等等因素都被列入衡量一个人的条件后,我们不难发现,寻找一个知心的朋友有多困难。“物以类聚”在现代社会所指的含义被扭曲成“以物质水平来划分类别”。姚芳芳赴Party之前所担心的事并不是无根无凭。不去择友,就将被所谓有“品位”的朋友所抛弃。媒体不是正反复鼓吹“贵族”吗?不择木而栖的人,绝对是成不了让人羡慕的贵族。即使你腰缠万贯,依然在暴发户的行列。
人比人,气死人。当旁人“混”得比自己好时,大多数人采取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逃避。别说凑在一起来个让人开怀大笑的Party,最好连名字都不要听到。可是遇到近况较差的朋友邀自己前往Party时,包括姚女士在内,一些人又要考虑是不是会沾上麻烦,掉了身价。聚会就在这些犹豫与迟疑中被错过。
不要感叹成年后知己难求,正是因为我们人为地给生活,给聚会添加了许多功利色彩,才失去了享受Party的机会,错过了人与人交流、放松身心的最好机会。
拔掉电话线并不现实,但扔掉心理包袱却是光明大道。姚芳芳想找回失落的Party,只能从这里入手。
快乐回归部落化生活
现代所谓社会精英阶层的年轻人家中,大多没有“人味”。他们的情况就像过去的双职工家庭,两个人都在外面忙于工作,疏于家中的料理。不过那时候双职工家庭还没有那么好的物质条件,必须面对柴米油盐,而现在的精英家庭多半可以用钱供养着一个空荡荡的家。有人曾把未建制完全的卫星城称为“睡城”,其实现在很多年轻人的家也可以称为“睡家”。生活中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在外面解决,吃饭、娱乐、休闲,只有完全无事可做,只能睡觉时才回到家中,这样的“睡家”最没有人味的地方,就是那如样品间一样整洁干净的厨房了。
不管人们如何宣扬城市人的心理如何封闭,在骨子里人类还是一个群居动物。那些“睡家”的人们为什么把生活中大部分的内容放在家以外解决,归根结底是因为外面才有人群。刘露是个有点反叛的女人,她不喜欢总待在家里和丈夫过二人世界的生活,“两个人老在一起就会很闷,烦躁,既而只能相互折磨了。”刘露甚至觉得做饭,若是总做给两个人吃,也是一件很乏味的事情。两个人能吃多少东西呢,口味固定变化有限,对于喜欢尝试新鲜的刘露来说,这样的厨艺实在太没有挑战性。
对于有的人来说,单纯的二人家庭生活总是满足不了她们,她们从天性上,最适宜于原始的部落生活。没有隔阂的小家庭单位,永远是一群人共同料理一个大家庭的生活.劳动在一起,吃饭在一起,休闲在一起,其乐融融。有人说,家庭Party其实就是为了弥补现代人失去部落化生活的缺憾的。
有过大家庭生活经历的人,也许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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