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纪不大,却好像很老套。总觉得听爵士是在安静的深夜一个人用烈酒来颓废的方式,它像是爱人的低语,要用一种暧昧的心态来放纵自己的耳朵。
她年纪很轻,却好像很流行。让我觉得那温润的音色带出的缥缈虚幻蒙上了久违的忧郁,那是一种不可替代的味道,要用一种沉醉的心态来温暖自己的寂寞。
她就是诺拉·琼斯,格莱美的新科歌后(第47届格莱美最佳流行女歌手),3月7日北京工人体育馆,3月9日上海国际体操中心,她将中国作为她2005年亚洲巡演的第一站。
芝华士将诺拉·琼斯演唱会的广告做得很诱人,男人问:“还需要什么”,有个声音回答:“再来一点诺拉·琼斯就可以了”。
得知她真的要来,我把我的MSN名字改成了对她滔滔江水般的崇拜;音乐台一直在放“不知何故”,我无法自拔地一直念叨那句 “My heart is drenched in wine, But you'll be on my mind Forever”;在我的心里,这个让“跨界”成为动词的诺拉和她的音乐始终是蓝色的,就如同替她出唱片的厂牌——BULE NOTE。
不喜欢聚光灯,却贪恋荣誉
对于诺拉·琼斯,枯燥的数字还是能够说明一些什么的:2002年出道,同年即被《滚石》杂志评为“最值得期待的10位艺人”之一;第一张专辑《远走高飞》(Come Away With Me)全球销售量超过2200万张,在美国公告牌专辑榜上占据长达48周;第45届格莱美上一举囊括包括最佳新人、最佳专辑、最佳录音和年度最受欢迎歌曲等在内的8项大奖;第二张专辑《家的感觉》(Feels Like Home)迄今为止销量超过1300张。——不过我们这位“全球最高唱片销量艺人”的爵士精灵到现在都没觉得自己是个名人。她仍然和常人一样,打扮得普普通通上街,这种感觉,诺拉说很棒。
她仿佛从来都不是一个商业包装出来的明星——她的演唱技巧、拿捏旋律的分寸以及感情的控制都不是靠精心策划和严格训练能造就的。在纽约酒吧中3年歌手的生涯提供了她丰富的生活阅历和从窘困中锻炼出的坚韧,她的音乐里,钢琴从来不是一种表演与做秀的道具,你甚至察觉不到它的存在;她的唱片封套有别于很多歌手的华丽,只有低调两个字,以至于当她捧着5座“金留声机”奖杯站在台上时,明显有些手足无措。25岁的小妮子是那样坦诚:“格莱美就像是一个大派对。如果不拿奖,我感觉压力会小一些。 ”
显然,诺拉并不喜欢舞台绚丽的灯光。她是固执的,却不否认自己像普通人一样需要荣誉感:“滑稽的是,我是希望引起注意的,但并不狂热。我会为受到关注而兴奋。我一边说‘我不用上每本杂志’,一边喜欢听人们说:我喜欢你的专辑,你真棒。”她不希望到处都是自己的照片:“很高兴卖了那么多,但我并不想太过市场化。不希望人们厌烦它,因为那往往是结局。我自己也有这样的情况——喜欢一首歌,听了1000多次,然后就厌倦了。”有时候诺拉甚至因为坚持说不而激怒别人,因为她不希望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她做第一张专辑的时候还默默无闻,现在却成了一个家喻户晓的明星。她的心态却很好——当《远走高飞》大红的时候,她说“格莱美就像一个句点,我要把它抛在身后,开始准备新专辑。”在刚刚落下帷幕的47届格莱美颁奖礼上,她凭借明亮、活泼的“日出”获得了最佳流行女歌手的称号;她和瑞·查尔斯的“Here We Go Again”获得了年度最佳录音作品,她一直在感谢查尔斯:“我是听着他的灵歌长大的。我认为他是过去200年中最伟大的音乐人之一。”
柔美的音乐,只是幸运而已的我
媒体总这样评价她:她凭借着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和出色的钢琴技巧,给久未有惊喜的爵士乐坛带来了一股青春活力。
她说她并不如自己的音乐一样柔美忧郁:“我翻唱自己觉得动听的歌,我懂音乐想传达的感觉,可以理解别人会说我忧郁,但我其实不是那样的。”诚然,当她冷静地融爵士、民谣、流行、乡村、酒吧乐风于一体的时候,她用一种几乎与她年龄不相称的成熟毫不掩饰地表达出对她所喜欢歌手的崇敬之意。她说:“我喜欢创作,也希望更上一层楼。”所以她用微熏的香暖替代了汤姆·威兹那被沧桑浸泡的粗砾;她给著名的摇摆乐大师Duke Ellington的名曲“Melancholia”重新填词后的作品“Don't Miss You At All”带上了有点随意性的跨时空通灵,让音乐在灵感与敬仰的碰撞中变得格外动人;她又仿佛是多面的,“In The Morning”的低沉,“The Prettiest Thing”的无奈,“Carnival Town”的寂寞,还有听她与 Dolly Parton合唱的“ Creeping In”可以让你会心微笑。
我们总在按捺不住地好奇诺拉的成功有没有遗传的因素。其实,她那影响了后期“披头士”的印度西塔琴大师的父亲早在她出生前就和她母亲的关系破裂了。而她成长的德州是乡村音乐和布鲁斯音乐的摇篮,加上母亲喜爱爵士乐,从小的音乐启蒙教育就异常丰富:“从小我就在合唱团唱唱歌,学校啊,教堂啊。唱歌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它是一种直觉,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我是在和大师阿丽莎·弗兰克林一起唱歌时学习歌唱的,演绎一首歌的时候,我们都以最自然的方式。” 诺拉曾说成功的秘诀是做好自己。现在她说成功只有幸运两个字:“我们很幸运。市场上有许多的优秀唱片,我的唱片好,但并不能说是唯一好的。有许多唱片本该和我的卖得一样好。但是很多时候是讲究机遇的。”
前一阵子,在大家的印象中来中国的欧美歌手好像都是过了气的偶像,但诺拉却将带着格莱美“最佳流行女歌手”的头衔以正当红的姿态在北京和上海,连她自己都已经感到“莫名的兴奋”了,这位新一代的爵士女伶说将带着自己的新老歌曲一同来到古老的中国。
想象一下,夜幕低垂的气氛与淡淡的忧愁感受,极富磁性的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如性的词在耳边响起。当天籁之音响起的时候,没人会在乎那到底是爵士还是流行,我们只知道那是余音绕梁和欲罢不能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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