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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复兴”,这个概念从未像今天一样真切地放在全体中国人的面前。
就在前不久纪念抗战胜利60周年活动中,有两个细节是值得公众记取的。一个是在纪念活动的晚会上,以胡锦涛为首的党和政府高级领导人都就座在晚会现场大约20排以后的位置上,前排全部让给抗战老兵。另外一个细节是,胡锦涛在这次纪念讲话中,一再强调了中国复兴的概念。
在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形成两年之后,“中国复兴”这四个字,已经成为人们耳熟能详之词了。
不仅如此,实际上细心人还可以用“中国复兴”这根金线来串起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形成后的一系列政策:“和平崛起”是中国复兴的外交路线;“和谐发展”是中国复兴的内政方针;“科学发展观”是中国复兴的策略;“可持续发展”是中国复兴的路线。
关山重重,而今从头越
中国复兴有机会吗?核心问题是中国狂飚能维持多久。这是中国复兴的领导人必须要回答的一个问题。
改革开放20多年来,中国以经济年增长接近两位数的速度上升,造成了一个大国经济腾飞的奇迹。但是这样的速度还能保持吗?如果不能,中国就只创造了一个阶段性的奇迹。
从现在的情况看,中国奇迹的维持,几乎已经到了难以继续的地步。经济大环境的变化使传统的依靠出口实现国家腾飞之路变得很窄——因为中国是个大国,也因为贸易保护主义正在抬头,中美之间还在为贸易纠纷进行着艰苦的谈判;新的能源危机正在酝酿——一个突出表现就是石油价格已经上升到70美元一桶——使中国的腾飞之路更增加了一层不确定因素;中国国内政治体制改革滞后,强势的政府能量越来越转化为垄断集团的利益,而弱小的民间力量与各种利益集团的冲突也正在白热化;国内的贫富差距已经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
在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形成两年之后,我们在各个方面都收获了惊喜:非典没有对中国形成重大伤害;经济过热得到了及时的调控;民怨载道的住房、医疗和教育开始了全面的再改革。那么在这一切都完成之后,当第四代领导核心可以较为从容地铺展他们“中国复兴”的宏图。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对中国复兴这卷宏图的第一个目标——“十一五”规划是高度认真的,这种认真表现在他们对“十一五”规划制订的调研上。
据官方媒体报道,自去年12月,胡锦涛总书记去到广东、珠海等地调研,提出了制订规划的方法问题开始,今年7月份吴邦国委员长到山东8个地市考察;贾庆林主席也在7月中旬赴湖南湘潭、岳阳、长沙等地调研;8月,温家宝总理又到安徽、湖南调研,考察的主要内容是企业的自主创新能力;同月,胡锦涛总书记到河南、江西、湖北,也重点就提高自主创新能力进行了考察;9月,黄菊副总理在湖南长沙调研再就业和社保;同月政法委书记罗千赴黑龙江,了解基层政法工作和经济社会发展情况;直到9月13日温家宝总理到珠海、中山、佛山、广州、东莞、深圳调研,并在结束深圳之行时发表了长篇讲话,为此次高层调研画上了句号。
创新,“十一五”之路
在高层的一系列调研言论中,最值得引起重视的,是作为一系列调研的收尾之笔的温家宝总理深圳之行。真正讨论“十一五”规划的中共十六届五中全会召开于10月8日,而温家宝总理的深圳之行结束于9月13日,两者相距不到一个月时间,在一系列高层调研完成之后的总理讲话,对“十一五”规划来说,无疑起到了代表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定方向的作用。
温总理在谈到深圳特区未来要抓好的几方面工作时,一个突出的重点是创新。他要求深圳在以后的工作中“创新发展模式、增强自主创新能力、全面深化改革,提高对外开放水平、发挥辐射带动作用”,“创新”被放在了重要的位置上。
再早一些,胡锦涛在安徽、湖北考察时曾说,提高自主创新能力是保持经济长期平稳较快发展的重要支撑,是调整经济结构、转变经济增长方式的重要支撑,是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的重要支撑,也是提高中国经济的国际竞争力和抗风险能力的重要支撑。
此前“十一五”规划课题组披露的规划摘要,对于中国在“十一五”中的战略,用了四点来概括:“坚持内需主导型经济发展战略、大力推行产业技术创新战略,积极推进制度创新战略、大力实施人力资源优先开发战略。”同样,“创新”在四大战略中占有两席位置,处于一个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以这样来评述这四大战略:内需主导是决定了中国未来自主发展的前提、技术创新是中国发展的可能性、制度创新保障中国发展的平稳进行、而人力资源优先则是这个阶段中国发展为下一阶段打下基础。
科技创新是核心动力
“预计‘十五’期间GDP年均增速将超过‘九五’时期8.3%的水平,2005年人均GDP可能达到1400美元。新的物质基础已经奠定,经济结构变动空前活跃,发展空间急剧扩大。改革开放进入新阶段,新的体制条件逐步完善,发展活力和竞争力进一步增强。新的奋斗目标更加明确,新的发展理念正在树立,为统领经济社会发展全局提供了科学指南,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伟大实践有了良好开端。”这是“十一五”课题组在报告中对中国经济发展在整个“十一五”规划前夕经济形势的一个总判断。
“平稳”和“发展”是这个判断的总前提,而正是在这个总前提下,“创新”是“十一五”规划的总对策。
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提出的这个“创新”,不完全等同于改革开放以来所一直倡导的那个“创新”。在报告中,我们可以看到,技术创新已经排到了制度创新的前面。也就是说,未来中国的发展,在内需启动的前提下,科学技术的创新是发展的核心动力。如果说邓公所倡导的改革开放是学习、恢复的话,那么现在这个阶段,中国已经到了一个可以试图通过自己的力量,通过创新来引领自己前行的时候了。这种引顷,也许还需要进一步学习西方,但毕竟我们可以加入自己的东西——也就是西方越来越重视的“中国智慧”。
另外,从世界的范围看,“创新”更是像中国这样一个大国在实现赶超战略时必须要高度注意的。中国这样一个大国是无法通过与东亚四小龙那阵的“依靠”和“模仿”战略实现自己的现代化的。日本因为在赶超上部分吔采用了“模仿”战略,曾在前10年陷入了经济上的停滞状态。作为一个大国,中国在经济的发达程度上也许离日本很远。但是,在十一五规划这个“中国蓝图”刚刚布就的画卷上,把“创新”提到一个空前的高度上,无疑将使中国在整个发展过程中更显活力,并进而避免像日本那样在经济力量与西方到了一个等量齐观的时候陷入因创新能力不足而不得不进入的停滞状态。
财经作家吴晓波在2005年写过这样一段话:“尽管上苍令中国这头巨狮沉睡了很久,但它还是怜悯的。它让这个国家在1949年结束了漫长而残酷的战乱,然后举全民之力开始了一场颇有点军事色彩的农业和重化工业建设。在1978年以后,它又让国家的成长主题从主义之争重新回到经济发展的轨道上。于是,在10年之后,当新技术的幽灵从美国东海岸的实验室里蹿将出来,搅乱整个商业世界的游戏规则时,已经初步完成了体制和观念转轨、特别是形成了一定的民间资本力量的中国正好踩在这个转型点上。你很难想象,如果中国的经济改革再迟10年,或互联网的浪潮提前10年到来,中国的今天和未来将会是一番怎样的格局。”而从中他得出结论说:“从新技术的角度来看,中国在21世纪的崛起也许真是一场命定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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