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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柯:如泪如歌的玫瑰之恋

■ 晓 雪

《伴侣》2006年第14期  浏览 人次


  生活中的小柯沉静而低调,他那长达13年的爱情故事也一直鲜为人知,而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他与在央视工作的女友未梦的那份玫瑰之恋,竟然经受过生死的考验……
  
   青春走廊听到爱情的声音
  
  1992年初秋的一个夜晚,首都师范大学的琴房里热闹非凡,音乐系的学生们正在举行音乐Party。当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只留下余音的时候,门突然开了,翩翩走进一个秀发披肩的女生,她拿着小提琴,径直走向演奏钢琴的男生,目光清澈而自信:“我们合作一曲吧?”这个女生是大一的新生,叫未梦;而男生叫柯肇雷,也就是后来的小柯,是音乐系里的钢琴手。那天他们合作的曲目是《梁祝》,这首优美的乐曲被两颗年轻而激情澎湃的心演绎得凄婉而缠绵。当最后一个音符在未梦的弓弦上徐徐远去的时候,小柯侧过脸,认真地看了看还沉浸在乐曲余音中的美丽的未梦……
  就这样,他们相识并成了朋友。未梦了解到小柯1971年10月出生在北京的一个军人家庭,是满族人;而小柯也知道了未梦比他小1岁,原籍武汉,童年时随父母亲迁居北京。这种好朋友关系他们保持了3年,直到1995年小柯毕业。
  1995年8月的一天,小柯的两个同学从国外回来,小柯就借此机会打电话邀未梦一起去游泳。浴场的阳光像他们的心情一样明亮,一向含蓄的小柯甚至有种引吭高歌的冲动。在泳池里,托着未梦纤小的手,望着她明朗的笑脸和美丽的身姿,小柯怦然心动。
  那天他们玩得很开心,不知不觉已经是凌晨了,小柯送未梦回家。未梦的家当时住在一栋老楼的10楼。这个时间,电梯已经关闭了。
  小柯跟着未梦轻手轻脚地沿着楼梯往上走,心里竟有些莫名的紧张。到了2楼,小柯拉起未梦的手,也感觉到了她的忐忑。不知不觉他们就上到了8楼。借着楼道里的灯光,未梦温柔地望着小柯:“嗨,已经到8楼了呀……”这感觉跟小柯的很一致:这么高的楼今天爬起来,怎么竟不觉得累呢?小柯感觉到自己心中最温柔的地方被轻轻拨动了。
  1996年的情人节,小柯买了一大簇红玫瑰,悄悄地来到未梦家门前。他听到里面传来小提琴的声音。在优美的琴声里,小柯突然非常感动,他半天都没有敲门。他的心温柔、甜蜜而又有些紧张。小柯抬起手,想敲门,又犹豫起来。最后,他把玫瑰分出一簇,插在未梦家的门上,然后拿着剩下的那些沿着走廊往外走,走两步,丢一枝……当未梦练完琴准备下楼的时候,她发现了门上的玫瑰花,不禁哇地大叫了一声。她知道小柯来了。但是人呢?她看见了撒落在地上的玫瑰,于是就走两步,捡一枝……当捡起最后那枝的时候,未梦已经是玫瑰满怀了。她抬头望一眼楼道那熟悉的一角,天啊!小柯正斜倚着墙,温柔地望着她。未梦扑进小柯怀里,那满怀的红玫瑰,在清脆的笑声里火一样旋转……
  
   握住你的手我们风雨相依
  
  初恋的心总沉浸在甜蜜里,在这份甜蜜的滋养下,小柯的音乐创作有了长足进步。
  1995年末,小柯推出了以他名字命名的第一张专辑《小柯》,反响很好。按照发展的势头,小柯本可以继续努力创造演唱机会,多做宣传推广,但生性沉静的小柯却将重心依然放在作词和谱曲上。1997年,毕业后的未梦到北京电视台参加了工作,而小柯也开始为根据老舍同名小说改编的电视连续剧《二马》制作音乐,他们的人生都走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未梦遭遇了她有生以来的最大不幸:1997年11月,父亲突患脑溢血去世。就在老人走的那一刻,小柯仿佛突然洞悉了人世的无常,他在悲哀里更感受到了自己肩头的责任——爸爸走了,撇下了无依无靠的未梦和孤苦的母亲。小柯一下子明白,尽管还没有成婚,但是自己已经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了。丧事办完以后,小柯一手搂住未梦,一手扶着未梦的母亲,动情地说:“你们放心,一切还有我……”亲人的离去让小柯和未梦更加懂得珍惜生命和爱情。他们本打算结婚,以告慰亲人,但是他们最终还是决定先立业,再成家。
  2002年,小柯的“北京钛友文化传播公司”成立,几年间,他为内地与港台艺人制作的歌曲多次获得流行音乐界最佳作曲、最佳作词、最佳制作人等奖项……
  这一年,未梦也由北京电视台调入中央电视台,工作更加繁忙。事业上逐渐取得成功的小柯与未梦决定于2003年结婚,但是,一场灾难却突如其来。
  2003年4月,小柯正积极筹备着发起一次全国性的校园歌曲大巡演,以推动我国的校园歌曲创作。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非典”的阴影开始笼罩北京,一下子人心惶惶,小柯的计划也只能暂时搁浅。
  4月30日凌晨,连续熬了几个通宵的小柯录完音,疲惫不堪地驾车回家。由于极度疲劳,小柯昏昏欲睡。在郊区一处十字路口,突然窜出一辆速度极快的卡车,小柯下意识地想踩刹车,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只感觉身子震了一下,在玻璃的破碎声里,他感觉仿佛有无边的潮水向自己涌来……
  正在紧张筹备“CCTV全国服装设计暨模特大赛”并担任总决赛导演的未梦,接到这个噩耗的时候整个人都木了,随后,她像疯了一样赶往北大医院。
  满身是血的小柯躺在急诊室的推车上,一直处在昏迷中,胸腔的肋骨全部折断,并且伴有严重的内脏出血,医院当即下了《病危通知书》。未梦脑海里一片空白……
  因小柯失血过多,而开刀又会导致大量的失血,所以医生不主张手术,而是送监护室先行观察,关键就要看小柯的身体素质和求生意识。生死就在这一息之间,未梦真的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当小柯被推往ICU观察室的时候,未梦才回过神来,她撵着车子,看着小柯毫无血色的脸,急切地呼唤着:“你睁开眼啊小柯!你不能死啊……”未梦满脸是泪,她紧紧地抓住小柯的手,平时那么宽厚而温暖的大手,此刻竟冰凉冰凉的。处在极度悲痛中的未梦却异常冷静,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坚强,并且冥冥之中,她仿佛总能听到小柯的歌声,她坚信小柯一定能够活过来!
  ICU是无菌空间。每天,未梦都要给小柯送去一枝红玫瑰。进不去病房,她就把花插在瓶里,放在无菌室外的窗台上,她相信小柯能够感应到她那颗焦灼的、等待的心,激起他的求生欲望。
  
   13年真爱催开玫瑰满园
  
  一天,两天,三天……小柯就这样在昏迷中躺着,像植物人一样,医院第二次下了病危通知书。这一次,未梦感觉真的要熬不住了。此刻,未梦甚至祈祷着,只要小柯能醒过来,就是瘫了,她也要和他在一起,照顾他一辈子。
  未梦每天只能隔着玻璃窗看着昏迷中的小柯。他的样子很吓人,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而且身体肿得很厉害。当时小柯还伴有40度的高烧,是肺部深度感染引起的。
  最爱的人倒下了,未梦变得成熟而坚强,她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救活小柯!未梦费尽周折找来协和医院的感染专家给小柯会诊。当时小柯的肋骨正处于重新长合阶段,如果进行手术,就要再次切开肋骨,十分危险。于是,他们只能采取保守的药物治疗,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小柯的造化了。
  隔着玻璃窗,望着一滴一滴下坠的药液,未梦能做的只有守望和祈祷。看着小柯身上的管子,未梦感觉自己的心已经被掏空了。而昏迷中的小柯却在做梦,各式各样的梦,有一个梦还反复出现,那个梦有颜色,油画一般,梦里有玫瑰,有海,有云彩,有夕阳,有她……
  就在小柯昏迷后的第44天上午,未梦来看小柯,依然带着玫瑰。当她把第43枝衰败的玫瑰换下时,似乎触摸到了恋人那微弱的呼吸,未梦的心一阵绞痛。隔着玻璃窗,她喃喃地呼唤:“小柯,你不能再睡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啊……”一个多月下来,原本健康美丽的未梦如今已经憔悴不堪,她眼中含泪,心里却始终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小柯,我要等你醒来!仿佛梦境一般,泪眼朦胧中,未梦蓦然发现小柯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
  小柯的起死回生,连医学专家都说是个奇迹。其实,这与他良好的身体素质和顽强的求生意识,以及爱情的力量是分不开的。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治疗和康复训练,小柯竟奇迹般地站了起来!
  出院后的小柯常常一个人发呆,他总想着昏迷时的“梦境”。两个月后的一天,痴痴沉思的小柯突然灵光一闪,唱出了一首梦境般的歌——《油画里的情人节》:“蓝色的门粉色窗台/云正在散开/你正发呆站在门外/背后是一片海/轻轻的红轻轻的白/正在谈情说爱/一朵在开一朵在败/没有谁去怜爱/爱情红着她的脸/黄昏才出现/栽满云朵的花园/有一个你一个我在里面/……所有牵着手的人啊看着月亮出来/泪蒙住眼/所有纯真所有怀念/永远留下来……”那个早晨,在花园里,当小柯把这首歌唱给未梦听的时候,满园的玫瑰花全都含着泪。
  小柯和未梦,已经风雨相依地走过了13年。如今,由小柯发起的高校巡演,已经在全国数十个城市引起轰动,而未梦作为总决赛导演执导的“CCTV全国服装设计暨模特大赛”也已经圆满结束。在事业和爱情上,小柯和未梦都站在了一个新的起点上,他们彼此携手,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责编/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