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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的学生不是不尊师,和老师们交往起来的时候,他们甚至会比国内的学生更加热忱和真挚。但作为社会习俗、教育文化的“尊师”却是和我国深厚的尊师传统完全不一样的,他们尊师的范围和限度基本是和社会契约的范围和限度保持一致的。譬如,不用帮老师擦黑板的基本逻辑就是:老师是受雇于学校的劳动者,擦黑板这一行为是他用以领取薪酬的一系列劳动中的一种,既是有薪酬回报的行为,凭什么要学生付出无契约保证的劳动?类似的差异还很多。譬如,在俺国,教师上课不用自带粉笔,教室里总有教室的管理机构时刻准备着的充足的粉笔,但在这边就不同了,教师的工资里包含有粉笔补贴,每个教师必须自行购买粉笔,上课的时候自行把粉笔带到课堂,教室、办公室没有义务为教师提供粉笔。由于粉笔是属于教师私人购置的“个人财产”,所以每个老师上课的时候都只带差不多够用的一两根粉笔就行了,没人愿意带多多的粉笔留在黑板槽里“捐赠”给下一堂课的老师,一般能留下一两个粉笔头就不错了。我在这里教了一年半书还是没有养成自己买粉笔的习惯,即使买了,也经常忘了拿到课堂上去,所以上课之前我经常跟疯狗一样在各个没课的教室里乱窜,搜罗慷慨的同事们留下来的粉笔头。很少有好心的学生帮着你搜罗,因为这不是他们的义务。
(摘自《深圳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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