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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双飞,共创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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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式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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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探索》2006年第02期 浏览 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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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一刊”遥相呼应,相得益彰
中国UFO研究会与《飞碟探索》杂志的创立,两者仅相隔不到一年的时间。因此,我们广大UFO研究会成员把《飞碟探索》一直视如自己的会刊。想当年,在《飞碟探索》创刊10周年大庆之际,我作为中国UFO研究会的理事长,在杂志上发表的纪念文章中曾赞誉,中国UFO研究会与贵刊为“一会一刊遥相呼应,相得益彰”。25年来的实践,更加证明了这一说法的正确性。
事实证明,“一会一刊”本是一家人,共同的主题,共同的命运和共同的目标把我们紧密联系在一起。多年来我们之间存在着一种无间的鱼水之情,相互支持,相互促进,在前进中产生良性互动效应。
“一会一刊”包揽了两个世界之最,这就是:中国UFO研究组织是世界上人数最多的UFO组织,而《飞碟探索》则是世界上发行量最大的飞碟刊物。两个世界之最加在一起,实在不可小视!
25年来我会、贵刊两者都发生了巨大变化。“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25年后的今天,“一会一刊”已今非昔比,都已成长壮大,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比翼“双飞”。
变化之中,使命之处
《飞碟探索》已成为飞碟研究者与飞碟爱好者无法离开的至爱,它25年来发生了三大变化。
首先,编辑部已把一本基本上照搬国外UFO文章的刊物,变成了一本以国人自写自办为主的UFO专刊,办出了中国特色,创立了中国品牌。
第二,文章质量有了很大提高。它发表了一系列有分量的专论及可圈可点的好文章。它已从一本纯科普性的杂志,演变为一本科普性与学术性兼顾的专类刊物,既能满足广大飞碟爱好者的科普需要,又能在一定程度上满足UFO学者和研究者学术交流的需要。
第三,《飞碟探索》从一本尝试性杂志,演化为一本具有独特风格的标志性科普刊物,成为一个弘扬新时代全新科学理念的重要阵地。
当今世界已进入宇航时代,这个时代呼唤宇宙科学的传播,而探索飞碟之谜的实质就是探索宇宙之谜。宇宙科学包罗万象,交织着宏观世界与微观世界研究的众多前沿领域,是我们时代的领航科学,《飞碟探索》就是这一科学的前哨阵地。
《飞碟探索》:
全新科学理念的倡导者
全新科学理念的最大特征是,鼓励创造性思维,反对后工业化时期那种不顾科学伦理的纯科学主义对科学发展方向的误导,反对把科普对象当“阿斗”的保姆式科普教育或愚人科普教育。创造性思维将催生超一流人才与超一流国家,而束缚、压制创造性思维,只能摧毁人才,葬送国家发展的战略机遇期。目前,一些科普教育的误区是把科学概念绝对化、庸俗化。如果这一理论不及时纠正,那么我们只能培养出没有科学创新精神的“高分低能”的人才,只能培养出模仿型、抄袭型的二、三流人才,其后果将使中国科学永远跟在西方后面走,中国将永远受制于西方。
《飞碟探索》作为一种前卫杂志,是新时代全新科学理念的先驱。我们知道,探索宇宙奥秘,探索未知世界,最能激发人们的创造性思维。因为在这些领域,已知与未知、新知与旧知反差最大,最能碰撞出思想的火花。这种反差越大,学术研究的空间也越大,科学发现与科学创造的余地也越大。这也是飞碟探索的魅力所在,意义所在。
《飞碟探索》存在的本身就是时代进步的象征。《飞碟探索》虽然只是一本杂志,但是它在启迪、培养具有创造性思维的人才方面的作用不可小视。UFO爱好者是最大的科普群体之一,这一群体是科学家的摇篮,科学精英的孵化器,是科技大国的后续力量。事实上,许多新生代科学家和科学工作者都曾是UFO的爱好者、痴迷者。受这个充满奇趣和科学魅力的千古奇谜的启迪,受这种科普氛围的熏陶,许多科技人才茁壮成长,成为国家栋梁。受《飞碟探索》直接或间接影响而成才的人才经过25年的累积,可以说已达到了天文数字,而这一点恐怕连《飞碟探索》编辑部本身都是无法统计的。
中国UFO组织的不断进步
中国UFO研究组织建立至今已有25年的历史,它在与《飞碟探索》互动中发展前进,与杂志一样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从组织上说,由创立之初的全国性组织——中国UFO研究会,改制为各地分会,各自升格为独立的UFO组织。事实证明,这种体制是成功的。UFO学术活动的水平与规模不但没有下降,而且有了提高与扩大。改制后的中国UFO研究组织,打破了学术研究上的组织界限,实现了学术空间上的大突破、大跨越。各地UFO组织寻找到一大批社会上各个学科的精英,UFO世界的巨大容量、巨大潜力被“挖掘”出来了。
中国UFO研究组织于20世纪90年代中期在世界UFO领域一亮相,立即引起整个西方社会的高度关注。美国UFO权威人士夸赞说:“在UFO研究的许多方面,你们已远远地超过了我们!”世界最具影响力的媒体,如美联社、路透社、法新社、共同社等,以及报界巨头,如《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洛杉矶时报》、《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等,还有世界最大的广播电视系统,如美国的CNN、NBC,英国的BBC,加拿大的CBC,澳大利亚的ABC等纷纷找我进行采访和报道中国UFO发展的情况。
《飞碟探索》:最抢手、最珍贵的礼物
在国外,每当我们与外国学者面对面地进行交流时,相互交换书面研究资料是双方学术交流的重要内容。中国UFO研究组织的法宝就是《飞碟探索》,这是我们最拿得出手的资料!在许多重要的国际交流场合,当我们以《飞碟探索》相赠时,常常是引来一片赞叹声。许多外国学者在得到《飞碟探索》后,爱不释手,甚至出高价请当地华人逐篇译成英文。一时洛阳纸贵,我们也觉得脸上有光。所有这一切,都凸显《飞碟探索》在UFO国际交流中的特殊作用。
其实,在国内外的交流中都有类似的情况发生。由于我交友甚广,经常应邀以嘉宾身份出席许多重要活动和集会,因此25年来曾多次遇到相似的感人场景——许多名震华夏的知名人士一谈到飞碟,一谈到《飞碟探索》就毫不掩饰内心的激动,放下身段,还原本色,眉飞色舞,侃侃而谈,谈起《飞碟探索》的内容如数家珍。这其中有国际知名人士、著名科学家、学者、社会活动家、艺术家、影坛歌坛巨星、知名企业家、革命老前辈、党政领导以及各行各业的高层人士及社会名流。
记得多年前我去拜访革命老前辈、原中华体育总会会长李梦华时,就是《飞碟探索》给我解了围。李老一听飞碟问题兴致勃勃,执意向我索要UFO资料。情急之中我以《飞碟探索》相赠,才满足了老人的心愿。而在一次场合中我见到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梅葆玖时,他一听我的身份,非常高兴,称自己对飞碟问题特别感兴趣,是《飞碟探索》的忠实读者,从创刊起每期必买,其情非常感人,令我记忆犹新。
相反,在没有《飞碟探索》的日子里,我曾遭遇尴尬。1980年底,我出席了一次科学盛会——三学讨论会(科学学、人才学、未来学),这在当时是中国建国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科学大会,此时《飞碟探索》尚未诞生。我在中国未来研究会首届全国学术讨论会上发言,专谈飞碟问题。讲完后,我竟然被众多学者团团包围,他们激动地对我说:“听了你的讲话才知道原来飞碟问题那么重要!”于是他们开始用责备的口气质问我:“既然那么重要,为什么不早宣传?为什么未见到资料?”接下来就是纷纷向我索要材料。当时因《飞碟探索》尚未出版,我感到很尴尬、很无奈,无以抚慰众多的如此关爱飞碟问题的学者。一场善意的“围攻”,竟然让我至今不能释怀。
《飞碟探索》创刊后情景大不一样,如前面所述,它处处为UFO开道,处处为UFO研究增光添彩。在许多人的心目中,都误以为《飞碟探索》与飞碟协会是一回事,是一家人。没想到这个美丽的误会,竟然更加成全了我们两家的意愿:“一会一刊”,遥相呼应,相得益彰,比翼双飞,共创辉煌!这就是25年来我们共同走过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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