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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美国著名参议员说过,权力的争夺与战场一样,遵循相同的法则,即“战利品属于胜利者”。一些美国派驻海外或国际组织的使节就是新任政府“论捐行赏”的产物。竞选时谁的政治捐款多,谁就有机会过一把大使瘾。其结果是,美国许多公众认为有些大使是“金钱”大使,而不是“胜任”大使。去年美国《华盛顿邮报》抖出猛料,说布什派到荷兰当大使的罗兰德·阿诺捐出了110万美元,创下了美国外交官的“最高价”;美驻葡萄牙大使阿尔·霍夫曼原本是个地产开发商,为了当大使,抛出40万美元。
当然,美国外交界不乏“胜任”大使,当下,美国就有三位走红大使。
第一位是美国驻伊拉克大使扎勒米·哈利勒扎德。他于去年6月份低调进入伊拉克,接替已经荣升为美国国家情报局长的内格罗蓬特。今年2月22日,伊拉克什叶派圣地萨迈拉城的阿里·哈迪清真寺一声巨响,伊拉克迎来了更为血腥的时刻。此时,哈利勒扎德方显“英雄本色”,他竭尽全力挽救以贾法里为首的近乎瘫痪的伊拉克过渡政府,并在关键时刻以总统特使的身份与美国宿敌伊朗谈判伊拉克问题……伊拉克最终回到了美国设计的民主宪政之路上。
现年55岁的哈利勒扎德出生在阿富汗北部的马扎里沙里夫,成人后赴美国留学,后留美任教,上世纪80年代中期从政,曾给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当过助手。他与阿富汗总统卡尔扎伊有20年的交情。2003年11月到2005年5月担任美国驻阿富汗大使,成就卓著,获得阿富汗总统奖;2005年6月担任驻伊拉克大使,同样出手不凡。哈利勒扎德曾与五角大楼鹰派人物沃尔福威茨一道催促布什政府开动战争机器,把战火燃到了阿富汗和伊拉克。按照“谁唆使,谁收摊”原则,布什把战火烧到哪里,哪里就需要主战分子来收拾残局,封哈利勒扎德为“救火”大使不为过。
第二位是美国驻联合国大使约翰·博尔顿。博尔顿上任之初,正赶上联合国60华诞。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准备好的近200页的改革成果报告书被博尔顿删减到35页,连安南准备了几年的“国际恐怖主义”政治定义也被博尔顿一笔剔除。最近,博尔顿一句“反对任何安理会改革建议”的强硬立场让一心谋求常任理事国的日本心凉彻骨;他甚至扬言,如果各方执意要改革安理会,那就应该只设一个常任理事国,即美国!面对频频向美国挑战的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博尔顿更是以委内瑞拉在联合国会议上表现不佳为借口堵死了它想成为下届安理会非常任理事国的通道。
曾是美国副国务卿的博尔顿是美国政坛保守派的代表人物之一,据报道,博尔顿办公室中有一件独特的装饰品——一把没有子弹的手枪,其强悍风格可见一斑。他曾对朝鲜领导人出言不逊,朝鲜政府发言人表示,平壤不会和博尔顿这样的“人渣和吸血虫进行对话”;他曾多次游说有关国家,试图把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巴拉迪赶下台。博尔顿的外交“名言”是:“外交本身不是目的,一切外交的目的都是提升美国的利益。”有人说他是一头“冲进瓷器店的公牛”,除了惹事生非之外再无其他本领。现在看来,他更像是一头昂首步入斗兽场的西班牙公牛,红着眼迎向挡在面前的长剑,捍卫着“美国利益”。因此,封他为“公牛”大使也许正中他下怀。
第三位人物应是美国老牌外交官理查德·迈尔斯。早在上世纪60年代,他就在美国外交圈里崭露头角,历次身负重任,奔赴冷战时期“敌对”前沿国家苏联、南斯拉夫及东德,频频把触角伸入苏东剧变的历史激流中。1992年起,他以大使的身份转战阿塞拜疆(1992年~1993年)、塞尔维亚(1996年~1999年)、保加利亚(1999年~2001年)及格鲁吉亚(2002年~2005年),在驻在国掀起了颇具个性的一个个“政变”运动:在贝尔格莱德,米洛舍维奇被赶下台并被扭送到海牙国际法庭接受世纪审判;在格鲁吉亚,一场声势浩大的“玫瑰革命”拉开了美国式民主全球推广运动的大幕。据悉,在之后发生的“橙色革命”所在地乌克兰、“郁金香革命”所在地吉尔吉斯斯坦及“雪松革命”所在地黎巴嫩等,驻该国的美国大使们都曾向迈尔斯讨教秘诀:如何策动“颜色革命”。凭这般非凡资历和赫赫战功,可以封理查德·迈尔斯为“颜色”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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